送寒夢離開,祁月和寒夢肩并肩走。
“他最近神出鬼沒的,好奇怪。”這是祁月百思不解的未解之謎。
寒夢回頭,發覺并沒有任何人跟蹤,“人沒事兒,你放心就好,不過我勸你還是早一點給出底牌,剛剛我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女孩的香味。”
“啊,這!”祁月面紅耳赤,“我知道了。”
之前是自己不想將身份和秘密說出來,如今終于準備告訴他這個秘密,但蕭承衍早出晚歸,每當她準備說出秘密,總會因為雜七雜八的事阻撓。
翌日蕭承衍再次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到小木屋以后,對楚覓說:“這里已不安全,我鋌而走險到這里,早晚會暴露,在暴露之前我需保護你到安全的地方。”
實際上楚覓日日提心吊膽生活在這方寸之地,已厭煩極了,今次有機會逃之夭夭,她哪里能不開心呢?
楚覓頓時笑了笑,贊許的點頭。
如此一來,蕭承衍浪費的時間就更多了,等忙碌完這一切他披星戴月而回,發覺祁月坐在門口等他。
“你還不睡覺?”如今,他的溫柔和情緒都被楚覓掠取了個一干二凈,他已沒有之前那么關心她了,雖然已開春,但距離驚蟄還有一段時間。
她在春寒料峭里已等了他許久,此刻下肢麻木不仁,祁月扶著墻站了起來。
蕭承衍看祁月始終沒進來,這才急忙回頭,發覺祁月蹣跚,他這才一笑,如常調侃。
“怎么還邯鄲學步了?快進來。”
祁月坐在繡墩上,她感覺好委屈,“你日日去逛青樓,你忘記了祁月,你忘記了一切,你也忘記了你我到這里的目的。”祁月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
他從未見她這般憤世嫉俗,此刻倒愣住了,且不知究竟如何去解釋。
看蕭承衍訥訥不能言,祁月湊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
就在此刻,蕭承衍笑了。
“以后你不要這么等我。”
“你也要知道游必有方的道理,”祁月幾乎在埋怨,蕭承衍端詳了一下祁月,“難不成我還能走丟嗎?”
祁月嗤笑,眉毛顫動了一下,“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又不會迷路。”
看祁月今日如此陰陽怪氣,蕭承衍百思不解,他重拾話題,“我有個秘密和你說,你來。”
看蕭承衍珍而重之,祁月點頭靠近,“你說。”
她早想弄清楚一切了,究竟蕭承衍最近做什么去了,蕭承衍那深邃的眼死死地盯著祁月,“我找到了。”
“什么?”祁月追問。
“自然是祁月了,我找到了她。”蕭承衍擲地有聲,聽到這里祁月震驚,她還沒戳破那窗戶紙呢,蕭承衍已……
祁月的心七上八下,喃喃,“人呢,在哪里呢?
難不成被識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