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蕭承衍歡暢的笑了,祁月也抿唇一笑,“那可真是恭喜恭喜了,如今你終于得償所愿。”
“她和當年沒有什么兩樣,我倒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她……”話說到這里,祁月微訝,愕然的問:“什么叫在這里遇到她啊?”
“今晚啊,”蕭承衍手枕在了頭上,一面丟起來一枚佛手玩兒,“我實在是太困了,容許我賣個關子,明日天亮我我告訴你。”
祁月的心湖頓時潮涌,什么叫找到了“祁月”,她祁月人還在他身邊呢,他找到了哪門子的贗品啊。
此刻祁月更沒辦法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日,祁月一夜沒有休息,黑眼圈猶如兩個車輪,倒是蕭承衍,休息的舒舒服服,起來后神清氣爽。
祁月年黯然神傷,盯著外面發呆,看得出狀態一點不好。
蕭承衍斜睨了一下她,“你起來這么早。”
“管我?”祁月橫眉怒目,咄咄逼人,“說說啊,究竟怎么一回事呢?祁將軍在哪里?”
真是巧天下之大和,在這里居然還能遇到祁月,蕭承衍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就連眼神也變得欣欣向榮,“我也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她,我十足歡喜,我找你去見一見她?”
“呵呵呵,”祁月冷笑,付之一笑以后又感覺鼻孔酸澀,“走就走。”
等到宅院,祁月才知曉原來為了這個贗品的安全蕭承衍居然給她還租賃了一個屋子,這里已遠離了草原,周邊風景如畫,目之所及一片花紅柳綠。
蕭承衍指了指前面,眼神充滿了迫不及待。
祁月故意走在后面,看得出心不甘情不愿。
真是懊悔無及,當初自己就應該聽妙音的話早一點將身份剖白給他,如今好家伙人家居然自己找到了一個“祁月。”
“你走快一點,還有,她已知曉你和我的事,進去以后你你不要隨意亂說話,我找她找的千辛萬苦,你不要得罪她,你明白?”人都沒進去呢,蕭承衍這注意事項已接二連三,祁月自然是開心不起來,耷拉了眉毛,“那我不去了,免得得罪了你的心肝寶貝。”
自從出門,祁月心情就不好,蕭承衍也感受到了。
他們兩人在一起,多的是精誠所至的合作,少的是推心置腹的交流,在蕭承衍看來,兩人之間也沒有什么愛情。
“快走!”
蕭承衍回頭,幾乎在命令。
祁月跟隨在背后進入庭院,里頭更是美輪美奐,還有幾個侍女,有個老管家模樣的男子已小心翼翼過來,他用那雙眾醉獨醒的眼梭巡了一下蕭承衍背后的祁月。
祁月抱著手臂,丟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看的出,那人的眼神一點不友善,祁月也不是善茬兒,趕巧了,兩人的視線火拼了一下,接著那老管家才笑著起身。
“世子妃呢?在哪里呢?”他們之間當年有婚約,但沒有婚姻,蕭承衍如今找到了她,頓時叫起來世子妃。
祁月又驚又怒,惱恨的攥著拳頭,只感覺一根一根犀利的長指甲已嵌入掌心,許久心情才平復了下來。
“好呀,”祁月譏笑,“真是快人一等,已是世子妃了。”
“有媒妁之言,還有父母之命,不是世子妃是什么呢?”蕭承衍回答,倒感覺自己這回答畫蛇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