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廝顯然有些手足無措,他求助般的望向坐上的夏侯文。
夏侯文已是滿眼厲色,看來,自己當真是小瞧了這女人。
“你別急,好好想想,當日可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楚氏去過地牢?”
夏侯文仍舊面不改色,穩如泰山,這小廝只是被這女人嚇住了而已,而自己,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小廝沉思片刻,突然一拍腦袋,像是記起什么一樣,“我!我想起來了,我記得,那玉嬌當時,給了她一把簪子!”
簪子……
楚喬冉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廝昨日根本未進地牢,又或者,他在某個暗處盯著自己。
那簪子似乎早已被人盯上,只是自己搶先了一步。所以,這些人就要將簪子搶回來。
看來這大理寺真是魚龍混雜,到處都是這些權臣王貴的耳目。
“本妃身上的簪子多了,況且一個簪子又能說明什么問題?你們這是擺明了要往本妃身上潑臟水啊?”慕楚喬語氣生硬,話里話外顯現著自己的不滿。
“有人證在,你抵賴不得!至于物證,依本將看,不然,就搜身吧。”
搜身?楚喬冉不禁膽寒,心中也警醒起來,瞧著今日這架勢,這夏侯文如若在自己身上找不到素簪,他們是絕不會罷休的。
雪瑩已經去搬救兵了,她得拖住時間才是。
想到這里,楚喬冉隨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夏將軍,我再怎么樣也是吳王正妃,這樣侮辱一個女子的聲譽,若是搜不到,你們可是死罪!”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而她,也絕對不能就這樣讓這個奸臣得逞!
夏侯文目光冷淡,也未曾多看楚喬冉一眼,“不搜身也可以,那就直接用刑!”
“你敢!”
楚喬冉毫不畏懼的對上夏侯文陰森的目光。她不敢相信,這夏侯文再擅權,也真會跋扈至此!
“本將怎么不敢?給我上!”
在場的衙役面面相覷,沈中不發話,他們也不敢動。而沈中則是靜靜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似是看戲一般。
何蕭早就交代過了,這件事,只要夏侯文插手,不弄出人命,自己便不用干涉,而他也想看看,這位夏將軍,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
見這些衙役不為所動,夏侯文冷笑一聲,隨即大喊一聲,“將士聽令!”
隨即,一群帶刀將士小跑進來,嚴陣以待,眾皆嘩然。
在公堂之上赫然召集士兵,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又來這套!
楚喬冉握著拳頭,她依稀記得,他夏侯文重金來回春閣求藥讓她拒之門外,隨后自己替吳王母子診治被夏侯文內線報給他,當即便派人血洗了回春閣,閣中弟子死傷大半,多數典籍被毀。
然而奏請朝廷為她討回公道,皇帝卻只是降了官位,不痛不癢,無疾而終。
她恨,恨自己面對這些,卻無能為力。
“夏侯文,你除了動武傷人,還會干什么?今日坐在這里審案的本應是沈大人,你如此干涉朝堂辦案,莫非是存了謀逆之心?”
此刻的楚喬冉已然紅了眼,眸色似火,直沖座上的仇人。
眾人面上大驚失色,連沈中的臉色都變了,他一直都不敢相信,楚喬冉會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
“給我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