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眼神都要黏在蕭云宴身上了她要是再不開口,恐怕你就要被抬著出去了。
南清婉沖蕭云宴冷哼了一聲,微微一笑,“表小姐今日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聞言柳絮再次瞅了一眼蕭云宴,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起身將面前的包裹往上一遞,“絮兒和母親來王府有些時日了,多虧表哥收留。
一直打擾表哥,絮兒心中實在寢食難安,便親手給表哥做了一身衣服略表心意,還請表哥不要嫌棄。”
柳絮舉著包裹眼神期待地望著蕭云宴。
奈何蕭云宴像是沒有聽見般,視線一直停留在手中的話本上,一個正眼都沒有分給柳絮。
氣氛再次冷場,仿佛有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只余尷尬。
柳絮肉也可見的變了臉色,實在有些下不來臺,臉上露出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下意識咬著貝齒,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南清婉心中無奈嘆了口氣,道“表妹有心了,我替王爺謝過表妹的心意。”
眼神示意了一下安嬤嬤。安嬤嬤立即上前從柳絮手中接過包袱,放到旁邊的桌案上,也算是給柳絮找了一個臺階下。
柳絮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身形搖搖欲墜,遮在袖子中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陷進皮肉似是都感受不到疼痛。
柳絮繼續坐回到凳子上,癡癡盯著地面,再也沒有了剛來之時的嬌羞和靈動。
南清婉頭疼地揉了揉眉眼,她不得不佩服柳絮的韌性,都被蕭云宴這樣對待了,仍舊也不說走。
人家不說走,她也不好趕人。可這樣干巴巴坐下去也沒什么意思,徒增尷尬而已。
想起罪魁禍首來,南清婉眼神幽幽瞅了蕭云宴一眼。這張臉還真是招蜂引蝶,走了一個衛靜姝,眼下又來了一個小表妹,真是讓人不省心。
察覺到南清婉怨念的眼神,蕭云宴側頭看過去,四目相對,眼波流轉。
“哼。”南清婉冷哼一聲,一把從他手中奪過話本,埋頭看起來。誰的麻煩誰收拾,她才懶得管呢,出力不討好。
蕭云宴眼中閃過笑意,轉頭看到柳絮時只剩冰冷,十分不喜道“既然沒什么事就回去吧。以后沒什么大事也不用過來了,這些事自有王妃來操心。年后本王會派人送去一份適齡的男子名單,姨母看好了哪家派人告訴本王。”
這意思已經十分清楚了,他不會讓柳絮進府,也不會看上她。
本來看到王爺剛才和王妃的相處,柳絮就有些嫉妒和眼紅,此時聽到王爺毫不留情的話,只覺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從頭冷到腳。
抬眸接觸到蕭云宴眼神的剎那間,柳絮只覺渾身冰冷,心尖嚇得顫栗了一下,身體忍不住打顫。她連忙垂下頭,哆哆嗦嗦告退。
看到柳絮倉皇逃離的身影,南清婉輕哂。
不過蕭云宴能為她們做到這個份上,也是實屬不易了。要知道背靠王爺這座大山,不管柳絮將來嫁給誰,只要不作死,日子絕對過得不差,一輩子也算衣食無憂了。
只是就是不知道李氏母女的野心究竟有多大,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