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抬愛,錢財乃身外之物,家父一直告誡臣女治病救人本是醫者的責任,這是臣女的本分,不敢居功。”
女子嗓音淡淡,就算得到了賞賜也并沒有多開心,似乎對于這些金銀珠寶并不放在心上,這份秉性更讓人高看了幾分。
隨后轉身對蕭云宴淡然行禮,“臣女風華彰見過定王殿下。”眼角的余光只瞥見一角墨藍色的錦袍和一雙錦靴。
蕭云宴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不再理會,也沒有叫起來的意思,面向蕭皇,“皇上能得神醫是黎國之幸,恭賀皇上。”
本來非常無聊的南清婉耳朵一動,在第一時間聽到那個神醫風華彰的名字時立即揚起腦袋,往外不著痕跡地拱了拱,扒著衣領的縫隙終于看清了外面的情況。
可惜由于蕭云宴面向皇上,她只能看到一襲飄飄欲仙的白裙,倒是將虛偽的皇上看了個真切,敏感的鼻子嗅了嗅,眉頭輕蹙。
咦,這老皇帝看起來不太對勁啊怎么看怎么不對。
南清婉一瞬不瞬瞧著蕭皇,心中若有所思。
而風華彰尷尬地被涼在一邊,有些難看。
實在是定王做事向來我行我素,目無章法,就算是他們不滿也不敢當面置喙王爺。
就定王那身上與日俱增的威嚴和氣勢,他們就不敢觸他的眉頭,何況聽說定王因為喪妻之痛脾氣更加喜怒無常了。
饒是向來淡定的風華彰此時也覺的非常憋屈,更多的是一種難看和屈辱。
早就聽說戰神定王從不按常理出牌,性情涼薄,沒想到竟會是如此不近人情,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
要知道,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樣輕視過,而且自從來了皇宮后,人前人后哪個不是對她恭敬有加,各種巴結討好,就連皇上都對她另眼相看,流水般的賞賜就幾乎沒有斷過。
這時皇上主動出面解圍;“咳咳,風神醫不必多禮,起身吧。定王因為王妃去失蹤,抱病在身,心情不佳也是難免的。”
正眼瞧了一眼蕭云宴,見他臉色呈現一種病態的白,氣色不佳。據隱衛上報他昏迷以來,他這外甥也因為王妃舊病復發,臥病在床。看來真如外面傳言的那樣,他這個侄子這是為情所傷了。
越發和藹道“朕已經聽太子說了,都是那個大逆不道的逆子做下的禍事,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說到政事,皇上擺了擺手,讓人請風華彰回去休息,隨便撤退了宮人。
風華彰慢慢走出寢殿,臨踏出門檻時,眼角余光終于窺到了傳說中定王的全貌。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器宇軒昂,不用靠近就能感受到那種上位者的威嚴和氣勢。
不愧是黎國第一戰神王爺。
她在市井中倒是也聽說了關于那位定王妃的事情,不過更多的是關于定王妃如何囂張跋扈之類的笑話,風華彰眼中閃過不屑和厭惡,沒想到堂堂戰神定王倒是個情種,只是可惜了。
而在同一時間,南清婉趁大家沒有注意,也偷偷從大殿之中偷溜出來,轉身飛向皇宮那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