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見蕭云宴如此緊張一個女人,風三公子桃花眼一閃,頓時來了興趣,一臉看熱鬧地也跟著湊上去。
阿春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
蕭云宴來到馬車旁,見南清婉靠在馬車上閉著眼,臉色蒼白,眉心緊皺,看起來像是很難受的樣子,頓時臉色又陰沉了幾分,令人頭皮發麻。
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屏氣凝神,低眉頷首。
南清婉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微微睜開眼,蕭云宴那張冰塊臉就在眼前放大。
不是讓阿春去叫個丫頭來嗎,怎么把這尊佛請來了?
蕭云宴冷冷解下身上的披風,兜頭罩在南清婉身上,將她的整個腦袋都罩在了里面,俯身一把抱起她。南清婉身子一瞬間僵硬,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不滿地掙扎,這時耳畔傳來毫無情感的警告,
“再敢亂動,本王把你扔去喂狗。”
每當蕭云宴自稱本王的時候就代表他很生氣,南清婉驀的一頓,察覺到他的怒火,當下不敢再亂動。再加上她本身身體就很疲憊,索性直接尋了個舒服位置靠了上去,眼皮子越來越重。
追出府的風三雖然沒看清王妃的容貌,但此時看到蕭云宴親自抱著王妃,也已經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蕭云宴都多少年沒有碰過女人了,雖然投懷送抱的女子不少,可蕭云宴連看一眼都懶得看,更別提碰了。
看來這個王妃不簡單啊,不知道有什么特別之處。
蕭云宴直接將南清婉抱到了墨園,放在了他的床榻上。
風三公子倚在門框上笑嘻嘻道:“要不要我替你家王妃瞧瞧?”
蕭云宴心里自然清楚南清婉是怎么一回事,他剛才抱著她回來的路上就探查到她體內靈力虧損的厲害,才導致她昏昏欲睡,不知道她又去做什么了。
“不用,”蕭云宴沉聲吩咐,“福叔,讓安嬤嬤前來好好照顧王妃。”
福叔聞言領命下去。
屋內靜謐無聲,針落可聞。暮色微涼,一陣清風吹來,又被繡著山水畫的屏風擋了回去。
昏睡了幾個時辰的南清婉終于幽幽轉醒,睜開眼看見頭頂陌生的床帳,腦中閃過蕭云宴抱著她回來的畫面。
想必這是蕭云宴的臥房了。
她悄悄起身掀開被下床,伸展了一下腰肢,感覺此時體內靈力充沛,這次竟然這么快就恢復過來了,難道是她的修為又有了長進?
納悶的南清婉走出臥房,來到外室,不見一人。
這時紗簾被掀開,一個氣質絕佳的老婦人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看見南清婉,溫婉一笑,
“王妃,醒了?正好老奴讓人燉了燕窩來,王妃正好趁熱喝。”說著將托盤放到桌子上,打開湯碗的蓋子,一勺一勺盛到一個小玉碗里。
舉手投足間彰顯著一股貴氣和端莊,不似尋常人家的人。
南清婉正在疑惑這老婦人是誰時,又聽到她說,
“瞧,老奴這記性,老奴是王爺派來照顧王妃的安嬤嬤,平時叫我安嬤嬤就好。”安嬤嬤上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