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婉這才隱約記起蕭云宴確實給她提過,立即上前扶起她來,順從地叫了一聲安嬤嬤。
“安嬤嬤不必多禮,以后有勞安嬤嬤操心。”
她對蕭云宴指派到她身邊的人并不排斥,相反對面前這個安嬤嬤很有好感,而且她院子里確實需要一個掌事的人,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這是老奴應該做的,王妃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老奴即可。”
安嬤嬤來之前早就聽聞了一些王妃的事情,福叔又給她透露了王爺的意思。此時見到王妃真人,見她眼神清澈坦蕩,舉止大方有度,倒也覺得王妃此人不錯。
南清婉莞爾一笑坐到桌旁,接過那碗燕窩慢慢喝起來。安嬤嬤在一旁邊伺候,邊給南清婉講一些王府的事情,好讓她心里有個數。
南清婉正聽得津津有味時,蕭云宴冷著一張臉,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安嬤嬤立即止住話頭,給蕭云宴見禮后,便規矩地站在一旁。
蕭云宴點頭坐到了一旁。
不知為何,南清婉此時面對蕭云宴竟難得有些心虛,看見面前的燕窩,立即討好道:“這燕窩不錯,多謝王爺,要不王爺也嘗嘗?”
一旁的安嬤嬤聞言立即又讓人取了一副新碗筷來。
蕭云宴懶洋洋掀起眼皮,似笑非笑睨著她。
南清婉討好地笑了笑,親自盛了一碗燕窩放到蕭云宴面前,可謂十分狗腿了。
蕭云宴輕呵了一聲,“王妃的經書抄完了?”
聽言南清婉猛地一噎,連聲咳嗽了幾下,灌了幾口茶才勉強壓下去。
這蕭云宴也太變態了吧,這點小事還記得,這是又找茬?
幽幽回道:“王爺可沒說什么時候抄完。”說的理直氣壯。
蕭云宴緘默不語,屈指敲著桌子。良久,道:“安嬤嬤,王妃今晚抄不完金剛經不許睡覺,否則就去刑堂領罰。”
南清婉聞言心頭梗的吐血,一臉憤憤不平,“蕭云宴,你別欺人太甚。否則.......”
蕭云宴挑眉看向南清婉,她這樣子像極了母妃之前養的一只貍花貓,表面看著溫婉柔順,內里卻藏著鋒利的爪子,關鍵時刻也能一擊斃命。
他這個王妃表面上看著待人溫和親切,細細琢磨就會發現她對誰都透露著一股疏離,帶著距離,倒是與他有幾分相似。
他越來越想要打破她的外殼,好奇她的真面目。
南清婉內心不斷提醒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閉了閉眼睜開,看見蕭云宴面前那碗她親自盛的燕窩,伸手端過來一飲而盡。心里這才痛快了些,看也不看蕭云宴便喊著安嬤嬤回梧桐苑。
旁邊的安嬤嬤欲言又止,臉上隱隱有些擔憂。這王爺和王妃的相處模式有些詭異。不過也來不及說些什么,趕忙跟上南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