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南清婉瞬間倒地,失去了意識。
“瑪德,這女人也太不好對付了,折了好幾個弟兄。”一大漢狠狠踢了她一腳,“必須讓雇主加錢。”
“小心別踢壞了,我看這貨色不錯,玩完了興許還能賣幾個錢。”
“行了,別廢話,趕緊綁好先帶回去。”為首的刀疤大漢不耐打斷他們的話,吩咐道。
這邊的秋棠拼了命地往樹林里跑,期間摔倒了好幾次,腳也崴了。她也顧不上疼痛,耳邊全是小姐的叮囑,一瘸一拐地死命跑。
終于跑到了一條大道上,見他們沒有追上來,秋棠微微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里太偏僻了,舉目望去不見人煙,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哪里。
絕望的秋棠想到自家小姐還在對方手中,生死未卜,她咬牙再次順著大道往前跑。
這時一輛馬車遠遠跑來,秋棠眼里迸發出希望,大喜所望,一瘸一拐來到路中間,不要命的伸出胳膊攔車。
馬車被迫停下,車夫詢問了一番后,向自家主子匯報。
馬車上的人聽到車夫稟報,好心的將秋棠帶上,往城內趕去。
此時王府內
梧桐苑
全院上下沉浸在一片冰雪世界。
蕭云宴一言不發地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把玩著手上的茶杯,臉上看不出喜怒。
王爺雖面無表情,身上卻散發出寒氣,令人膽戰心驚。
院子里的仆人大氣不敢出,靜靜地埋頭做著手頭上的事,噤若寒蟬。
眼見天都要黑了,王妃到現在還沒回來,王爺這明顯是發怒了。
黑球也顫顫巍巍地蜷縮在蕭云宴腳邊,腦袋貼在地面上,不敢發出一聲聲音。
這時蕭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蕭云宴身邊,硬著頭皮道:“王爺,暗衛只探到王妃從一座別院出來后就上了馬車回了府,其余的再沒發現。”
“他們親眼目睹王妃的馬車是回府?”
“這個…”蕭一啞口無言,他們自然是沒有親眼目睹王妃回來。
自從上次王爺交代一些小事情不用上報,他們便有些懈怠,只要王妃舉動沒有異常,便盯得不緊。
阿春前腳才剛回了黎城,眼下王妃又失蹤,若是王妃真的背叛了王爺,自己偷偷回了黎城……
細思極恐,蕭一不敢再細想下去,背上出了一層冷汗。
不怪他多想,實在是太巧合了,不得不令人多想。
安嬤嬤始終一言不發站在一邊,眉頭緊皺。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相信自己的眼光,王妃不是那樣的人。
蕭云宴把玩的茶杯瞬間化為齏粉,臉色黑的徹底,“派人去查,查不清楚就不用活著回來了,傳風三來。”
還未等風三來,福叔慌慌張張跑來,氣喘吁吁,“王爺,秋棠丫頭回來了。”
聞言蕭云宴和安嬤嬤同時神情一頓,眼里露出亮光。
話音剛落,秋棠也顧不上滿臉污穢,衣服臟亂不堪,見到王爺立馬欣喜若狂地奔來,跪在地上哽咽,“王爺,請您救救我家小姐吧,她被歹人抓走了。”
“詳細說來。”蕭云宴沉聲道。
安嬤嬤和蕭一同時震驚地看向秋棠。
于是秋棠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