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宴聽完立即吩咐福叔牽馬出來,讓蕭一帶上秋棠和影衛的人跟他走。
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不祥之兆。
蕭云宴剛騎上馬疾馳而去,風三正好趕過來,見狀一頭霧水地也跟了上去。
循著秋棠的記憶,他們來到王妃出事的地方。
地上除了一攤血跡和打斗留下的痕跡外,什么都沒有。
“四處搜。”蕭云宴下令。
眾人打著火把瞬間散開查探。
風三拿著火把走到一處小道上,見旁邊地上有一棵類似草藥的植株。他小心撿起來聞了聞,確實是一棵草藥,只是這樣的草藥在這里并不常見。
風三拿著來到蕭云宴身邊,將這個發現告訴他。
“再找找,看看附近還有沒有。”蕭云宴瞇起眼睛,看著手里的草藥道。
果然,隔了一段距離又找到了幾株草藥,都是散落在地上。
這顯然是南清婉給他們留下的線索。
“跟著線索走。”蕭云宴手里緊緊握著草藥,命令。
他望著漆黑的遠方,心里默念,南清婉你一定要等著我來,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被蕭云宴念叨的南清婉此時被捆綁著,關在一間柴房里。
那些人以為她還在昏迷中,扔下她,吩咐門外的人看好便離開了。
其實南清婉是故意暈倒的,就想看看對方是什么來頭,有什么目的。她還故意在途中留下了一些線索,但愿蕭云宴能夠發現。
她輕輕動了動身體,一陣疼痛傳來,小臉皺成一個包。
那幫孫子,踹她那一腳是絲毫沒有留情,逮到他定讓他還回來。
她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人罵罵咧咧的,似乎在喝酒。他們肯定以為自己一時半會不會醒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進來。
南清婉緩緩坐起來偷偷解開手腕纏著的繩子。她輕輕揉了揉通紅的手腕,又揉了揉酸痛的脖頸。
心里再次咒罵那伙歹人,不懂憐香惜玉。
隨后起身慢慢走到門口,透過縫隙,她看見外面兩個大漢果然正在喝酒,嘴里罵罵咧咧。
“那幫孫子,讓我們在這看著,他們在那喝酒逍遙。”
“來來,喝一杯,誰讓咱命賤啊。不過老大說了,這次雇家是個大戶,咱們兄弟這次要發了。來來,喝。”
果然是有人要害她。她都這么低調了,是誰要殺她?
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南清婉想了想,偷偷釋放出一根藤蔓。
細細小小的藤蔓如觸須一般穿過木門的縫隙,緩緩向外延展,慢慢爬上桌子,不知不覺間伸進了桌上的酒壇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其中一個大漢拿過酒壇倒滿兩人的酒杯,“來,干了。”
碰過杯,兩人仰頭一飲而盡,再次倒滿。
幾息過后,兩人瞬間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醉死了過去。
南清婉再次操縱藤蔓將木門門鎖打開,悄悄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