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她母后說過,若是她有性命之憂就去找這個無名的人,他會救她離開旱城。眼下她勢單力薄,駙馬又是個靠不住的,她只能提前聯系他們了。
流云接過來,深知其中的兇險,鄭重其事點了點頭。
午后,南清婉睡完午覺醒來,蕭云宴已經去了軍營。她坐了會醒了醒神,想了想抬腳去了竹苑。
剛踏進竹苑門口,一眼就看到風三正蹲在院子中,雙手托腮,一臉愁苦盯著面前籠子里的小白鼠唉聲嘆氣。
南清婉不由腳下一頓,眼神微妙,心道:這樣子不會是真的被蕭云宴給修理了吧?整的神經都錯亂了?
她掩唇輕聲咳嗽了一下。
聽到聲音,風三抬眸就看到南清婉站在幾步之外,瞬間一改凄苦的表情,笑嘻嘻迎上來,“嫂子來了!可把你等來了!”
這看著也不像是被整了的樣子啊,這不是依舊活蹦亂跳的嗎?南清婉眼神幽幽瞅著他,不答反問:“王爺沒有懲罰你吧?”
風三脫口而出:“怎么可能!幸虧小爺我跑得快。論起逃跑小爺我可是深得真傳,無人能及。”
頓了頓,低聲問:“對了嫂子,王爺他今日在不在府中?”
他今天壓根就沒敢在蕭云宴面前露臉,也沒敢去王府晃悠,生怕碰上王爺他小命不保,想著還是再等等,等著王爺氣消了再說。
剛才看他說的那么理直氣壯還以為他不怕蕭云宴呢。南清婉無語,搖搖頭:“不在,去軍營了。”
聞言風三瞬間心花怒放,掏出扇子打開扇了扇,“太好了,等會兒我去嫂子院子里采點草藥,我的那些小寶貝們正等著我呢。”
敢情剛才那樣愁眉苦臉是因為沒有毒草做實驗,南清婉一頭黑線,毫不留戀地走向自己的屋內。
晚上,大院這邊,一個黑影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摸進院子,進入公主房間。
此人正是偷偷溜出去替公主辦事回來的流云。
一直等在屋內的蕭嫣看到流云回來,立即起身緊走了幾步看向她,眼神帶著急切,“怎么樣?找到了沒有?”
顧不上滿頭大汗、嬌喘噓噓,流云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公主,“公主,這是那人讓我轉交給您的,說您看了就知道了。”
蕭嫣趕忙接過來展開,匆匆掃了一眼,紙條上什么都沒說,只有一句“明日酉時長樂街竹里館見”。看完后她眼眸閃了閃,隨后閃過一絲決絕,將紙條靠近燭火,瞬間燃燒殆盡。
“明日悄悄隨我去竹里館。”
“公主,這會不會有些冒險?”流云內心深處隱隱不安,遲疑道。畢竟初來乍到,她們人生地不熟,而且那些人她們也并不知詳細底細。況且這里是王爺的地盤,萬一被王爺的人發現了一絲端倪,只怕是她們就會陷入萬劫不復。
“能有什么事!他們都是母后安排的人,還會害我不成!”蕭嫣攥了攥拳頭,表情扭曲,聲色俱厲。
她現在一刻也不想待在這個破地方,想起她在這里受的屈辱,恨不得將蕭云宴和南清婉千刀萬剮。她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看到公主猙獰的表情,流云瞬間不敢再出聲勸了,公主現在有些魔怔了,誰的話也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