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婉婉以后在我面前可以小酌幾杯。”畢竟喝了酒的小王妃還是非常可愛,熱情的,他可以為自己謀福利。
南清婉無語地白了一眼,想起他趁她酒醉欺負她說的那些話,徹底裝死不說話。心中咬牙,想著該怎么收拾蕭一和阿春一頓,真是坑苦了她。
蕭云宴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逗玩自家王妃便一身神清氣爽地離開去處理軍務。
瞧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南清婉深刻懷疑蕭云宴就是故意專門來看她笑話的。
因為身上不適,南清婉只好窩在府中,哪也不想去。
午后,南清婉慵懶倚靠在軟榻上,桌案上擺放著一本冊子。
阿春恭敬站在一旁聽候吩咐,心中直打鼓,主子不會要追究昨晚的事情吧?
南清婉食指點著桌子,皺了皺眉,道:“神醫堂主子應該找過來了,在到處打聽我的下落,你秘密聯絡一下他,問問他來這找我有什么事。”
阿春愣了一瞬,這才記起黎城神醫堂來,反應過來主子口中的人是誰,點頭領命。
“還有這次狩獵雖然中途出了意外,但猛虎隊每人賞銀照給,順便看看是誰拔得頭籌,我的承諾依舊有效。”
阿春眼前瞬間閃過一個人影,心中想道:怕是非他莫屬了吧。
“對了,那個余暉沒事了吧?”
阿春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回道:“他被王爺的人帶回來了,眼下應該沒事了吧?”
南清婉點頭,正事吩咐完,俯身拿起面前的冊子遞給阿春,臉上看不出喜怒。
阿春見狀疑惑地雙手接過來,低頭瞅了一眼,目光一頓。只見冊子上寫著本草經三個大字,心中一跳,有一股不妙的直覺。
果然下一秒頭頂上方就傳來王妃的聲音:
“冊子里面記載的都是一些識別基本常見常用草藥和毒藥的方法,你回去抄寫一遍,把它記熟了,以防分辨不出。反正技多不壓身,以后說不定就有用得上的時候。”
阿春一頭黑線,心情復雜,只感覺手中的書沉甸甸的,瞬間有了重量。
主子這理由說的冠冕堂皇,但這確定不是在借著由頭懲罰他?而且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護衛,不需要這么博學吧?不過這話他也不敢當著主子的面說出來。
他覺得王妃自從被王爺罰抄書后就把這種痛苦轉移到他們身上了,這是典型的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啊。不過這都是他咎由自取啊!
看著阿春這張苦瓜臉,南清婉心中舒坦了,想了想道:“順便讓蕭一也抄一份,畢竟他也是猛虎隊的管事,理應以身作則。”
阿春幽幽應下,這下心里稍微平衡了。多一個人總比他一人受罰強,好兄弟就該一起共患難。他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蕭一知道這個噩耗的表情了,起碼能讓他心里得到些許安慰。
阿春前腳剛走,后腳蕭云宴就回來了,屋里的丫鬟立即福身退下去。他脫下披風隨手扔到旁邊的衣架上,徑直走到軟榻旁,脫靴上榻,擠在南清婉一旁,半摟著她。
“婉婉又罰阿春抄書了?”剛才見他一臉愁眉苦臉,活像欠了人錢的樣子,想想就知道這是在王妃這里吃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