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發現吳邪不對勁后,問道。
“我在我爺爺的筆記里看到過關于禁婆的描述,沒想到這玩意竟然真的存在。”
吳邪喃喃道。
“我擦,這婆娘夠狠的,頭發就跟鋼針似的——”
王月半一邊給自己包扎,一邊說道:“差一點,胖爺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當然,頭發就是禁婆狩獵的工具。”
張無憂說著,瞥了一眼王月半,道:“你運氣,沒有被刺中要害,否則的話,你就在死了。”
王月半點了點頭,心有余悸的朝著身后的水池望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問道。
“張大師,你說禁婆會不會突然從水池里鉆出來啊?”
王月半急忙問道。
“喲,胖子,沒想到你真是艷福不淺吶。”
禿頭張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的說道:“可惜,剛剛那一記無情腳,我覺得人家禁婆不會找你做上門女婿的。”
“你大爺的,死禿子說什么呢?”
王月半面色赤紅一片,喝道:“胖爺我覺得找你更合適,你沒有頭發,人家禁婆頭發又黑又濃的。”
“嘿嘿,可惜人家沒有纏上我啊。”
禿頭張嘴角掛著笑容,道。
“你這個很容易挨揍,知道嗎?”
說著,王月半便是揚起拳頭來。
“沒事,禁婆怕火,如果碰到的話,直接用打火機燒死對方。”
張無憂叮囑道。
“謝謝,張大師。”
王月半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有,胖子,給你一個忠告,你不是張顧問的對手。”
張無憂補充說道。
“哦,啊?”
王月半一愣,禿頭張這么厲害的嗎?
禿頭張聽到張無憂的話后,并沒有吭聲。
王月半轉念一想,算了,對方好歹是知名學者,自己還是少招惹的為好!
這時候,阿寧換好衣服走了過來。
她不傻,墓室里面機關重重,自己獨自一個人探索的話,根本不可能的。
關于盜墓掘金,阿寧有所耳聞,分望聞聽四法。
摸金、發丘、搬山、卸嶺四派,各家各有所長,各有所短!
看到阿寧回來后,張無憂暗道,沒想到這個女人好重的心計。
“這個水池連通大海,才使得沉船墓能夠矗立海底,千年不毀。”
阿寧幽幽說道。
“行了,管那么多干嘛,咱們趕緊去尋寶,不,救人。”
王月半連忙催促道。
“哎,某些人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喲。”
禿頭張不無嘲諷的說道。
“瑪德,盜墓不怕死。”
旋即,王月半振振有詞的說道。
吳邪惦記著吳三省的安危,也想著盡快來到這里。
“那咱們走吧?”
吳邪急忙說道。
“小同志,別著急,先看看這四周有沒有什么線索。”
王月半從背包里取出手電筒,照了照面前的壁畫。
可惜,這里是海底,濕氣重,不少壁畫已經被侵蝕了。
加上,之前已經來來回回好幾批人進入海底墓,也對壁畫造成了不可復原的損壞!
盡管墓磚上為了防水,都抹上白膏土,卻抵不住水滴石穿。
“對了,小同志,你可是大學生啊,趕緊過來看看,保不齊真的有什么線索。”
說著,王月半看了看四周,搬過來一個瓷器,一屁股做了上去。
對于王月半來說,能坐著絕對不站著。
吳邪轉念一想,這倒也是,便是握著手電筒,打量著面前的壁畫。
“哐當!”一聲。
突然,右后方一陣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