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元這會好像也意識到自己的借口找的有些差勁了。
元老五知道這件事,應該不會想要宰了他吧?
應該不會,那家伙一看就是個沒開竅的,滿腦子就知道打打殺殺,沒準他以后兒子能娶親了,這家伙還沒成親呢。
想到這里夜景元的心又放了下來,那個家伙都已經走了,怕什么!
頂著丁一殺人的目光,他又開始順嘴瞎胡謅。
也不算是全都瞎說,太后的娘家確實有位身體孱弱的小姐,因為先天不足,這些年都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的。
但京城人都知道太后有意將侄女指給元浩宇做王妃。要不是元浩宇每次回京身上的煞氣翻涌,那位表妹見他一次病一次。
他怕是早就在太后的強壓下成親了。
已經打開了話匣子,又覺得他們跟宋云依實在有緣,夜景元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八卦了一番。
除了一些機密,他幾乎是將這些年聽到過的京城里的八卦全部講了一遍。
宋云依聽的目瞪口呆,她是真沒想到,原來男人八卦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了。
這位夜公子做個大夫……屈才了啊。
丁一已經瞪不動了,人家夜公子臉皮厚,又不要命,他能怎么辦?
他現在唯一能自救的就是將夜景元剛剛編排的那些,趕緊寫成書信寄到京城去。
還在馬背上的元浩宇用力的打了個噴嚏,沒想到自己才剛剛離開安陽鎮沒多久,就多出一位未婚妻了。
宋云依現在對元浩宇和夜景元要救治的對象有了‘直觀’的認知了。
她自發的將人帶入為十幾歲的少女,再調配出的方子就有了側重。
能讓這位五王爺來來回回的跑上好幾趟,他應該是很喜歡那位姑娘吧?
難怪每次都是偷著過來,只是顧忌著不想影響那位姑娘的清譽?
這樣一想倒是覺得全都能講得通了!
宋云依心中感嘆的同時,想著成全人家的姻緣也算給自己積德,方子調整起來就愈發的上心。
夜景元看著調整后的湯藥方子,突然有種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太后已經年過四十,體弱又是因著毒藥影響,跟先天不足還是有極大的區別。
他要是拿著宋云依剛給他的方子回去,那這一趟就要白來了。
“云依,如果是年老之人身體極度虛弱,這方子要如何調整?”
“年老?有多老?為什么會身體虛弱?”
宋云依問的認真,也不去計較稱呼上的改變。
夜景元這人就是個自來熟,她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已經意識到這點。
夜景元想了想,還是謹慎的讓自家親娘‘體弱多病’一下。
“就是我娘,早年跟我爹去任上,誤食了相克的吃食,又救治的不夠及時,留下了病根,現在身子一直不大爽利。”
“我幾次給她調整湯藥的方子,效果都不明顯,現在湯藥經常是喝進去就吐半碗。”
他這樣解釋起來,就直觀多了。
宋云依揉著下巴,想了許久都沒想到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