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玦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說了句:“沒事。”
嘶——
這一看就是沒有按時吃藥,自從他手臂受傷,好像就沒有閑著,不是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鐵打的身體也熬不住啊!
嘆了口氣。
手伸進大衣口袋里掏了半天,把兩瓶藥放在他面前。
“前天醫生走的時候開的藥,我看到沒開封,就幫你帶來了,以備不時之需。”
肖玦看了一眼,從里面倒出幾粒藥丸,放進嘴里,端起水杯咽了下去。
程瀟楠坐在鄰桌看著兩人默契的互動,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攥的緊緊的。
秦笙悅,你最好能笑到最后!
服務員開始上菜,原本單調的氣氛突然高漲了不少。
肖玦作為公司領導人,自然是有許多部門的同事過來敬酒,幾圈下來大家的放開了。
就連秦笙悅也都沒幸免,連著喝了幾杯。
程瀟楠應付完一堆簽名拍照的人之后,端了兩杯酒走到秦笙悅旁邊坐下。
一杯遞給她,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秦笙悅慵懶的抬眸掃了眼面前的酒杯,邪魅的一笑:“怎么,程小姐這么快又殺青了?難不成演的是話劇?”
程瀟楠毫不在意她不咸不淡的態度,微微一笑:“秦小姐,我要是你,我就自己躲的遠遠的,必然不會去給別人添麻煩。”
秦笙悅睨著她別有深意的開口:“那要看,別人是否覺得是麻煩!”
“你看到那桌坐的了嗎?有一半都是程家的人脈,而你,能給肖玦帶來什么?麻煩和一副殘破的身軀罷了!所以,我奉勸秦小姐,維持最后的尊嚴留條后路。”
秦笙悅笑著照單全收:“那又怎樣,與你何干?”
媽的,這女人是神經吧,上趕子說別人身體不好?
仔細瞟了眼她面前的兩大橢圓,一個造假份子也配站著?
“說句不好聽的,不被家族認可,終究上不得臺面!秦小姐可知南城季家?以你這樣的,能登堂入室?只是替秦小姐可惜。”
“程瀟楠,你可知,我們之間的區別是什么?”
原本就喝了酒,秦笙悅媚眼如絲,沖著程瀟楠微微一笑,頗有一副仙子落入紅塵的感覺。
“什么?”
程瀟楠一時不解,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我只做自己,心之所向,喜我所喜;而你一直活在別人的影子下,沾沾自喜!”
“你!”
“怎么,惱羞成怒了?說到你心坎上了?所以說,有空可憐別人,不如先可憐可憐自己,別一副救世主姿態,需要救贖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秦笙悅抬手拿起面前的酒杯緩緩搖晃。
程瀟楠換了個笑臉,垂下眼看著手里的紅酒,仰頭一口氣干下,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轉頭看著秦笙悅。
“秦笙悅,容顏也有老去的一天,不知道將來還會不會這么自信。”
“現在不是還有醫美,想要什么姿態不能擁有?”
秦笙悅笑的明媚至極,這女人真的是莫名其妙的自信!動不動就跑她面前放狠話,古裝劇演多了出不來了吧!
有那么一刻,她很是懷疑,這樣的頭腦是怎么在大家族中夾縫生存下來的?
還是說,她對所謂的世家有什么誤解?
“我能來這里,你以為是誰安排的?”程瀟楠忽然一本正經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