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悅心不在焉的看了她一眼,:“重要嗎?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愛誰誰,干她何事?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名門淑女不計前嫌當著眾人面樹立溫婉大氣形象的戲碼而已。
她也是佩服她,明明都已經翻臉了,還能一本正經的坐在這跟她瞎胡扯。
這種定力還是很牛掰的。
程瀟楠余光看到肖玦走近,緩緩起身,笑吟吟的看著他:“聽說你受傷了,我爸和季奶奶都很擔心你,特意讓我來看看,順便帶了家庭醫生過來,稍后讓給他幫你看一下吧,也好讓家里人放心。”
“不用!已無大礙,替我感謝伯父。”
肖玦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不怎么想深談的樣子。
“總要看一眼,我回去好交差不是。”程瀟楠的笑容漸漸加深,努力掩飾那一絲尷尬。
肖玦搖頭:“我今晚要回市里,沒時間。”
“啊?這么著急嗎?”
“嗯,著急。”
說到一半突然看到原本坐的好好的秦笙悅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個冰激凌,眉頭一皺,抬手將冰激凌從她手里拿了過來。
“胡鬧!”
秦笙悅手一抖,抬頭看了他一眼。
“干嘛?”
好不容易從陸瑾修手里搶過來的,一口沒吃。
“不能吃。”
直接將冰激凌丟在一旁的垃圾桶,順便給她手里塞了杯熱水,才轉身跟程瀟楠繼續說話。
秦笙悅瞪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去了鄰桌。
小李子拉著陸瑾修的袖子:“說真的,你覺不覺得,肖總對老大……嗯哼?”
陸瑾修滿肚子門清,守著巨大的秘密一個字都不敢往外吐,故意裝傻:“什么嗯哼?”
“就是那種……超出上下級的,不同尋常的關系?”
“他們本來就不同尋常,你第一天知道?師兄,師妹,還有江總,他們曾經做了半拉校友!”
“……”
小李子無語的看著他,對牛彈琴也沒這么費勁的,怪不得他單身,上帝是公平的!
“你不單身,天誅地滅!”
小李子痛心疾首的看著他,恨鐵不成鋼!
吃的飯全用來長個了。
陸瑾修一口黃瓜咬的嘎嘣脆,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好像你沒拉低部門的單身率似的。”
————
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肖玦已經在里面等著她了。
“你不是回市里?”
秦笙悅換鞋的動作一頓,滿眼疑問。
“過來。”
肖玦剛換了藥,額頭上還有沒來得及擦拭的汗水。
秦笙悅挑眉疑惑,走上前:“干嘛?”
“外套脫了!”
秦笙悅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后退一步,滿眼警告的看著他。
脫衣服?
孤男寡女的,多嚇人!
肖玦嘆了口氣,從沙發上起身,用沒受傷的手去摸她的大衣口袋……然后另一個……然后后背領子……
最后在袖口處找到一顆小圓珠子。
秦笙悅半天沒反應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桌子上的黑圓點,仔細研究了很久也沒看出名堂。
“啥東西?”
“微型跟蹤器。”
“啊?”
秦笙悅一臉莫名其妙,她怎么會有這個?
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