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就見蘇陽在門口等著,旁邊站著的還有程筱楠。
見兩人出來,笑瞇瞇的走上前問肖玦:“我要回趟老宅,能不能坐你的車?”
肖玦將其笙悅的行李遞給蘇陽,順手打開車門看著秦笙悅:“先上車。”
秦笙悅挑眉,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彎腰上車。
肖玦轉身看著程筱楠:“我還有事,不順路,我讓蘇陽幫你安排一輛車吧。”
“可是……爺爺想見你。”
程筱楠抬手拉著他的袖口。
肖玦垂眼,淡淡的掃了眼袖口上的手,眉頭微皺,后退一步看著她:“筱楠,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是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我覺得我們之間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不要拿長輩來威脅我,我要的從來就只是一個秦笙悅,就算不是她,也不會是你!所以,好自為之。”
“我雖心悅與你,但也不致于將程家的顏面玩弄于股掌之中,我知道,你對程家有些誤會,但是處于長遠考慮,你是否可以心平氣和的與兩家長輩面談……省得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我不過也是利益面前的受害者之一,你以為這樣的安排,我就很喜歡嗎?我也不想拿著我們從小的情分來冒險,可是就是有很多事情,不得已而為之。”
程筱楠收回手,直視他的眼睛,一雙黑色眼眸夾雜著太多情緒。
“長輩面前我自會澄清。”
程筱楠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還有事,先走了。”
轉身的那一刻,程筱楠閉了閉眼睛,一改剛才的溫柔無奈。
肖玦,魚和熊掌怕是不能兼得了。
透過車窗,外面的一幕盡落眼底,在肖玦上車前秦笙悅收回視線,掏出手機漫無目的的滑看。
那句話她聽到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
反正很復雜,說不清楚。
肖玦上車后看了眼她的衣服,伸手將車內暖氣溫度調高了兩度:“困了就先睡會兒,下雪路滑,車速沒那么快。”
“嗯,不困。”
蘇陽上車后,拿了杯熱騰騰的咖啡遞給后座的秦笙悅:“秦總,嘗嘗看。”
嗯,好香啊。
秦笙悅接過咖啡放在鼻子處聞了聞,眉毛都舒展開了。
秦笙悅酒量不太好,對酒也沒什么研究。
但是對咖啡的執著,那是出神入化的,百忙之中喝上一口香濃的咖啡,瞬間人間值得!
瞇著眼抿了一口:“嗯!耶加雪菲!”
蘇陽豎了個大拇指:“識貨!”
肖玦不冷不熱的看著兩個互動的人,極其簡單的問:“還能不能走?”
怪不得剛才放好行李箱人就不見了。
感情這是去買咖啡了。
“這就走,馬上,嘿嘿!”蘇陽立馬轉身發動車子。
“蘇陽,你最近準備換崗位嗎?”
如果沒記錯,目前還是他的助理吧,買咖啡只買一杯是個什么吝嗇的操作?
“嘿嘿!我就是單純的想對秦總好一點,再說,您又不能喝,要遵醫囑不是。”
蘇陽忍不住心里嘀咕,老大你要不要這么記仇,我這都是為了誰。
那句嘿嘿直接把秦笙悅笑噴了。
蘇陽屬于那種一本正經的呆萌,日常工作中總是將自己塑造成一絲不茍的嚴肅性格,這突如其來的賣萌,實在是反差太大。
難以習慣。
“蘇特助,你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突然賣好,非奸即盜!
“怎么會!我是那種人嘛!”
“不好說!”
秦笙悅好笑的撇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喝著咖啡。
蘇陽:“……”
一路上開的很慢,外面下著雪,地上已經后厚厚的一層積雪。
南城的雪景一直都很美。
肖玦見她充滿向往的眼神,忍不住微微一笑:“等下過服務區,停一會,你下去轉轉?”
秦笙悅微微縮縮脖子搖頭拒絕:“算了,大半夜人家還以為是個傻子呢!”
月黑風高的一個人在服務區堆雪人兒,看起來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