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只要嫁禍你們的死是因為安平部落的人殺的,我也被她們打傷,我就能一箭雙雕,既能留在部落里養傷,又能弄死安平部落的那幾個人”
李沁聽到王振全的話,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一點都不明白他說的意思。
他瞪大眼,盛怒之下忘記了自己之前的猜測,不可思議道“你是腦子有問題嗎安平部落的人殺你的六個兄弟,大首領也下達的抓捕的指令,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王振全手一攤“問題是,我那六個兄弟根本沒有死啊,他們現在應該還在打獵回來的路上,等他們到了部落,大首領就會知道我在說謊,但這時,我只要帶上你們兩個的尸體,就能讓安平部落再次背鍋。”
“哦,至于那塊獸皮,不過是我隨意弄出來,目的自然是為了讓你們相信把你們引出來。”
李沁聽到王振全的話懊惱地拍拍自己的額頭。
對啊,他之前在說謊。
不過利用別人的性命來布局,這他媽是人能想出來的點子。
不對,王振全這個大傻逼是不可能想出這么一個點子的,他背后一定有人。
就在李沁懷疑時,李雙陰沉著臉在一顆大樹后,暗暗窺探。
“你你”李沁伸手指著王振全,氣得說不出話。
指責他陰毒還不如罵自己愚蠢。
李沁轉身就想逃,王振全立刻攔住他,陰笑說“怎么,不準備下去陪你的難兄難弟”
“這可是我之前花了很久布置的陷阱”
見逃不了,李沁惡狠狠喊著“要陪你去陪,他媽這個死雜種。”
他沖上去與王振全扭成了一團。
兩個人體格相當,打在一起一時不分伯仲。
李沁下了狠手,王振全亦是如此,兩人不死不休。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李雙也不知道他躲的那顆大樹上,還藏著兩個人。
姬明月隱藏在一顆樹上看得津津有味。
“阿玨,你說他們兩個誰會贏”
沈玨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王振全。”
姬明月深以為然。
他也這么覺得。
李沁現在看起來好像稍微占了一點上風,但實際上他的攻擊被王振權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
現在這種焦灼的局面,不過是王振全想給自己制造一些傷口罷了。
“走了,有什么好看的。”沈玨煩悶說完,自顧從樹上溜了下來。
他知道王振全在說謊,才和姬明月一路跟蹤到此,想要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卻想不到居然看到了這么一出爛戲,真讓人惡心。
姬明月見沈玨走遠,本想繼續看看的心思頓時沒了,不過離開之前,他忽然有了一絲異樣的心思,他從地上摸了一顆石子,朝王振全的膝蓋砸去。
李沁被王振全高大的身體壓在地上不能動彈,腦袋也被他的拳頭砸得眼冒金星,正當他以為在劫難逃的時候,暴揍他的王振全驀然跳了起來。
“哎呦”他痛呼著捂住膝蓋滾到在地。
李沁來不及細想,趁你病要你命,他一翻身,整個人抱住王振全朝后滾去。
那里就是讓韓文軍喪命的陷阱。
為了活下去,李沁爆發出前所未有有的力氣,竟然把王振全整個人都舉了起來丟進來陷阱里。
那王振全來不及痛呼,就被埋在陷阱里尖銳的樹枝穿透身體,他最后看到的是一片昏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