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卿從另一個口袋鉆了出來,跳到鹿呦呦面前“你平日里不是蠻聰明的,怎么在這個問題上就看不清了呢”
“流蘇勾引石頭,不就是看中了安平部落只有一個男人嗎”
“如果勾上了,她就可以離開蒼鷹部落,只和石頭一個人上”
阮安一聽,立刻伸手捏住了蘇白卿的狼嘴“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鹿呦呦沒有再問,卻白了石頭一眼。
石頭很委屈,但聲都不敢做,他覺得今天遇到的事情簡直是無妄之災。
這邊金保生左等右等等不來人,便知道張帆肯定把自己的命令不當一回事。
他氣得跺了一下腳。
韓文軍和李沁跟著王振全去找安平部落的人,結果阮安和那個叫鹿呦呦還有石頭的人都回來了,李沁一行人卻杳無音信。
看來,他們應該是被弄死了。
得知這個消息后,金保生雖然對安平部落有恐懼之心,但想到剛剛到手的權利,又努力鎮定下來。
沒關系,就算安平部落的戰斗力再強,只要自己不去惹他們,他們應該不會出手對付自己。
更何況,只要自己坐穩大首領的位置,他們為了聯合蒼鷹部落,一定會另眼相看。
為今之計,先把權利攏住才是王道。
金保生仔細盤算了一下部落里的所有人后,又制定了一個計劃。
張帆這個小分隊是最早回部落的,他們的小分隊戰斗力比覃鈤分隊要強得多,但也最不服管。
就算是沈玨掌權,張帆也愛搭不理,金保生沒有把握能收服這幾匹狼,既然如此,那就像李沁和王振全一樣,借助安平部落的手,送他們上路。
解決了這幾個刺頭,整個蒼鷹部落就真的完全掌握在手中。
只是令金保生沒有想到的是――張帆此人居然把自己的命令那么不當回事。
不提金保生想著怎么弄死張帆,張帆帶著他的兄弟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
不過,在最初的調笑后,流蘇推開了眾人,獨自坐在堂屋里落淚。
張帆白了一眼翟大春,責怪道“是不是你下手沒有輕重,弄疼蘇蘇了”
翟大春只覺得莫名其妙,他撓撓頭小聲說“沒有啊,蘇蘇皮嬌肉嫩,我怎么舍得下重手,真的只是輕輕摸了摸。”
張帆也想不明白,連忙朝堂屋走去。
其他六個男人見狀后,也大步流星的朝屋里走去。
剛剛走進屋,就看見嬌嬌弱弱的女人坐在窗邊抽泣。
“啊呦,我的蘇蘇寶貝,這哪個不長眼睛的惹你了老子去揍死他。”老二性子向來急,他嗓門也大,吼得整個屋都在顫。
流蘇沒理會,繼續哭。
張帆走過去,小心翼翼摟過女人肩膀,輕聲問“蘇蘇,別怕,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他有些不確定,部落里最強壯的七個男人包括自己,都聚在這個小家庭,那時剛剛組建家庭后,是有幾個不長眼的男人想要欺負蘇蘇,但是都被他們揍服了。
經過那幾次后,也再也沒有男人敢摸過來了,難道今天
“沒有人欺負我,就是”
流蘇不敢拿喬,她知道怎么哄男人。
對男人可以耍點小性子,那也不能耍的太過。
小性子使得好是情趣,使得不好就是作,再加上偶爾撒撒嬌,流蘇靠著這一手哄男人的本事,日子才沒有那么難過。
要不然,她一個人真的應付不了7個男人,并且他們還是部落里最強壯的7個。
“那沒有人欺負你,你為什么哭呀”張帆繼續問道。
流蘇癟癟嘴“你們回來的時候,難道沒有看到小紫的家被火燒了嗎”
“看到了,我們剛剛還在議論呢,到底怎么回事呀”老三急切問。
流蘇嬌嗔了他一眼“三哥,你說話的聲音就不能夠小些么,耳朵都被震疼了。”
女人雖然是斥責,但細聲細氣的調子帶著幾絲溫柔,聽得老三身子骨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