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寧看向身旁的肖鷹,后者領會地點頭,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巖顏。
“范仲寧。”帥帥的男人回了單涼的話,“你的母親已經把你交給我了,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監護人。”
單涼坐抬頭仰視站在她面前男人,心里嘀咕:這人吃什么長大的這么大個。
她莫名其妙地問:“你誰啊,我認識你嗎?監護人?拐賣兒童協會的吧!”
“你不值錢。”范仲寧回道。
“你再說一遍!!”單涼跳了起來。
他不再看眼前吊兒郎當的紅毛丫頭,轉頭看向巖顏:“她犯了什么錯?”
“聚眾鬧事,打架,還把一個女生打傷了。”巖顏已經看完文件,還給了肖鷹,對范仲寧說。
“嗯,關于那個被打傷的女生,我會出醫藥費的,我想把單涼帶回去反省,可以嗎?”范仲寧問道。
“帶回去?回哪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開始誘拐少女了?”單涼實在看不慣面前這個男人牛逼哄哄的樣兒。
“好,您帶回去吧,也是麻煩您了。”
“謝謝。”
“辛苦您了。”
單涼有些氣急敗壞:“合著在你們面前我就是個東西唄,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
巖顏只是回了她個微笑,然后對她揮了揮手:“再見。”
范仲寧對肖鷹使了個眼神,然后肖鷹又對身后兩個壯實的保鏢使了個眼神,再然后兩個保鏢上前一人抬起單涼一個胳膊,架著她往外走。
整體動作非常連貫,以至于單涼回過神來已經被架出了教學樓。她開始不斷掙扎,因為腳是懸空的,所以不到一會兒就累的氣喘吁吁。
MD!這兩個肌肉男的爪子就跟老虎鉗一樣!
單涼看著走在前面的范仲寧,抬起雙腳使勁往前蹬,就算懸空著也誓要踹他一腳。
“放棄吧,以你腿的長度,就算抬到與地面水平,也夠不到我。”范仲寧連頭也沒回,平靜地向前走著。
!!老子要宰了你!!
過了一會兒,單涼終于放棄了:“能不能讓他們把我放下來。我好賴在學校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么做會讓我沒面子。”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你倒是把我放下來啊!單涼翻著白眼,喘著粗氣。
這下沒臉了,誰不知道我這一頭飄逸的紅發!單涼很是絕望。
單涼走了之后,巖顏就讓屋里的學生先去上課了。劉芯一邊往外走,一邊絞盡腦汁地回憶著什么,暗自嘟噥道:范仲寧?這名字咋那么熟悉呢?
一個小時前,范式集團
“范總,一位名叫單蕓的夫人找您,但她沒有預約。”
“讓她進來吧,以后只要是她,沒有預約也可以。”
“是。”
范仲寧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走進門的單蕓。
“您今天怎么得空來了。”范仲寧露出為數不多的微笑。
“來看看你啊,看看以前的黃毛小子現在有多大的變化。”單蕓坐在沙發上,溫和地說。
范仲寧站起身,沏了一杯茶,放在單蕓的面前:“鐵觀音,降血脂,抗衰老。”
“謝謝,你可真體貼。”單蕓打量著面前俊朗的男人,“大寧,你可真變了不少。”
范仲寧抽了下嘴角,無奈地說:“您怎么還這么叫我,我都多大了。”
“那又怎么了,我覺得挺好的呀。”單蕓笑得開心。
范仲寧嘆了口氣,不再糾結:“您倒是沒什么變化,長得還是跟我小時候一樣。”范仲寧這話不帶一點奉承的意思,實話實說。
“當然,我一直保持年輕健康的心態,樂觀向上。”單蕓頓了一下,若有若無的嘆了口氣,“不過有件事我樂觀不起來。”
“是什么?”
“單涼啊!我女兒,你小時候應該見過吧。”單蕓的臉上常有的笑容消失了,寫滿了憂慮。
范仲寧盯著一臉愁容的單蕓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所以您今天來找我,就為這事兒吧?”
“主要是為了來看看你,順便請你幫個忙。”單蕓沒敢直視范仲寧的眼睛。
“是嗎?”范仲寧挑了下眉。
單蕓看著范仲寧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心里留下了一滴汗。
“我想把女兒放在你那,你幫我教育教育。”單蕓又換上了笑臉,只不過多了份殷勤。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范仲寧:“你看看你還有印象沒,小涼她那時候小不記事兒,應該不記得你了,但是你應該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