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沒病吧!”單涼對面前的范仲寧吼道。
“我很健康。”范仲寧答。
單涼覺得自己快被眼前的“木頭”氣死了。
今天下午她才享受到一點愜意,晚上回家就被范仲寧破壞了。
“我都已經快高三了,你讓我轉學,讓我出國?”單涼不明白范仲寧的思想為何如此跳躍。
“既然你無論如何也考不出好成績,那還不如走另一條路,出國是最好的選擇。”范仲寧手上是永遠整理不完的資料。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想把我送走,休想!”單涼說,“你要是嫌我煩,可不可以不要管我,咱們都輕松輕松好不好。”
“我要給你母親一個交代,我怎么樣也不會讓你這么腐爛下去。”范仲寧說。
“腐……什么,腐爛?呵呵。范仲寧你不識好歹,信不信我找人揍到你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范仲寧實在覺得面前的人太聒噪,弄得他有些煩亂,他突然站起了身,向單涼走去。
單涼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后退,但卻強迫自己站定:“你干嘛?”
范仲寧走到她面前,伸手環住了她的腰,手臂一用力,輕而易舉地讓她離了地。她就像一根木樁一樣,被范仲寧用一只手臂抬著走。
“你放開!”單涼只敢輕微地掙扎,她怕范仲寧會一不小心把她甩出去。
“憑你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反抗我,我讓你去哪個國家,你就必須去哪個國家,包括非洲。如果你真的不想離開這里,就用你的成績證明給我看,你配留在這里。”范仲寧抱著她邊走邊說。
走到了門口,范仲寧把單涼放在門外,然后關上了門。
單涼意識到自己被范仲寧像個物件一樣扔出了門外,抬腳沖門狠狠踹過去。
“啊!!!”單涼發出了一聲慘叫,腳上火辣辣的疼。
單涼“嘶嘶”地抽著氣,她記得她上次踹門的時候挺容易的,怎么這次硬的跟塊鐵一樣。
“自從你上次把門踹壞后,就換成了質量更好的門,你如果沒有踹斷鋼鐵的能力,最好不要輕易嘗試。”陸宏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旁,吐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單涼疼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眼角含著淚狠狠地瞪了陸宏一眼,然后一蹦一蹦地走了。
陸宏看著她狼狽的小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
最近學校里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平靜了不少。
有關“女校霸被學霸小白臉出軌校花”的大新聞也漸漸平息了,學生們又開始關注起新的八卦。
“晨遠,看這個,你喜不喜歡?”張凌香打開一個精致的盒子,里邊是一塊精美的名表。
“我有手表。”宋晨遠無奈地說。
“可那怎么比得上這塊,這可是我讓爸爸從國外帶回來的,相當珍貴。”張凌香說。
“我很喜歡,但是,我手上的這塊表對我來說也很珍貴,它是我媽送給我的,我不舍得把它摘下來。”宋晨遠為難地說。
張凌香知道宋晨遠的媽媽已經去世了,知道不好強求,有些失落,她想了想,說:“那你收著它吧,這是塊男表我帶不了,也不想送別人,等到你的表不能用了,就帶它吧,你媽媽送你的表你可以收藏起來。”
宋晨遠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笑了笑,收下了。
張凌香上廁所的時候,單涼坐在了宋晨遠的前面。
“那不是你在百貨商場買的嗎?說什么能走就行了。怎么成了你媽給你的了,一塊廉價表也能被你說的這么高大上,你可真不要臉。”單涼笑著,滿臉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