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劇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打算看看是誰這么不長眼。
然而環視四周,黑暗中只有微弱昏黃的燈光,除了剛剛被他撞擊的門還在吱嘎作響外,周圍寂靜一片,饒是蕭木作為醫生見過各種血腥場面也忍不住心里發毛。
沒見到罪魁禍首的蕭木拍了拍身上的灰,剛準備走時猛然心口劇痛,心臟跳動聲在耳邊響起,眼前的所有景色都變得血紅一片,他一只手捂著心口,只覺得窒息感漸漸覆蓋全身,他就像溺水的人,瘋狂渴求空氣,但入口的都是粘稠的絕望。
他抬頭看向紅光的來源,只見一輪腥紅的圓月高掛天空,隨著紅光越來越盛,窒息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漸漸地紅光包裹住了他和整個世界。
“就這樣要死了嗎?真是...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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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木...蕭...”
恍惚間蕭木的意識漸漸蘇醒,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但又聽不太真切,就好像在水底聽別人說話一樣。
突然身體被人推了一下,心頭猛地一震,身上一個激靈,他一手捂著心口大口的喘息著,體驗空氣充滿肺部的滿足,胸腔傳來心臟有力的跳動,視線重新回復焦距。
伸手擋了一下眼前的強光,看著一臉焦急正準備打急救電話的房東道:“柳姨,先別急著打電話,我沒事兒。”
叫做柳姨的人是蕭木的房東,全名叫柳琳,膝下無兒無女,和她坐在輪椅上的老公相依為命,當初背井離鄉來到這里,找了幾天的房子,房租都死貴死貴的,唯獨柳姨知道我的難處后把房租一降再降租給了我。
“真沒事?我出門買菜就看見你站這兒,我都回來了,你還站這兒,身體不舒服不能強撐著啊!有時間感覺去醫院看看。”
蕭木扯了扯嘴角,心中倍感疑惑,我也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大白天站門口,但還是不動聲色的對柳姨說道:“放心吧柳姨,我真沒事。”
說著把她推進了樓道內,回頭看了一眼高掛天上的太陽,金色的陽關灑在略有些英俊的臉龐上,小聲嘀咕了一句:“真特娘好亮的月亮!”
前面走的柳姨回頭疑惑的看著他道:“還說沒事,這都開始說胡話了都。”
蕭木一時無語,也不反駁,只是把她推到了家門口。
“柳姨,我真沒事,你回去吧。”
柳琳手里提著菜在門前站了好一會,看著蕭木從樓梯口消失在視線內,才搖著頭打開門。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把疲倦的自己扔在床上,回想起昨天晚上撞自己的黑影,高掛天空的紅月,加上一睜眼就看見的太陽,怎么想都感覺不真實,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世界一夜之間就讓自己產生了懷疑,甚至開始感到陌生。
就在蕭木自閉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皺了一下眉頭,是一個陌生號碼,隨手就掛斷然后繼續自閉,一兩分鐘后電話再次響起,還是之前那個號碼。
猶豫再三蕭木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還不等他問是誰,電話那邊就急匆匆的說道:“我的蕭醫生,蕭大夫,你看看都幾點了,怎么還沒來上班啊!哎呦喂,現在科室里面有一個人指名道姓就要你看,我們這邊又不好推脫,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蕭木聽聲音有點熟悉:“你是波兒?”
“等等,等等,什么叫指名道姓叫我啊?”
對面的聲音停了幾秒,明顯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