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反正那個人就找你,不叫你難道還叫我啊,別說那么多了,趕緊過來。”
還沒等蕭木多問,電話那一頭就傳來忙音。
現在蕭木一頭霧水,滿臉迷惑,我昨天還是個普通的外科實習生啊,什么時候會指名道姓叫我啊。
難不成我犯事了?東窗事發?
也不對啊,我沒犯什么事啊!
翻身起床,拿起書桌上的一件衣服,瞥了一眼書架上不再是與外科有關的書籍,全是和心理學有關的,來不及多想,趕緊跑到樓下打了一輛車往醫院趕去,現在的他還真希望這一切只是朋友在開玩笑。
一路趕往醫院,蕭木在車上想了很多,但無奈,怎么想怎么亂,一點頭緒都沒有,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一到醫院就看見自己大學的朋友。
李晨波,大學的死黨,當初一個寢室四個人就這小子排行最后,由于和他都是學臨床醫學的外科大夫,所以和我玩的比較好,而我憑借強大的帶領能力在寢室起帶頭作用,一個寢室三個兒,只有一個和他來到了同一座城市,剩下兩個翅膀硬了各奔東西。
“你可算來了,來來來,跟我來。”
市第一醫院,三樓,樓層采光非常好,走廊的窗戶有陽光投進灑下一片金輝,沒有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有的只是淡淡的芬芳,光是走在這里就讓人心平氣和,不再焦躁。
科室里面打電話給蕭木的李晨波把白大褂塞給蕭木:“快點的,磨磨蹭蹭,等你半天了都。”
“為什么會指名叫我啊。”
“誰知道啊,不過那個人好像認識你,一來就指名道姓叫你,別的心理醫生都不要,你說好伺候不。”
“心理醫生?”
換好白大褂后,拿起胸前的工作證看了一眼,藍底的大頭照上的自己笑的陽光帥氣。
姓名:蕭木
科室:心理科
職務:醫生
心理科?心理科!
有模有樣的,挺像回事,如果心理科換成普外科那就更像回事了。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讓蕭木接受,而這個心理科更是離大譜,牛頭不對馬嘴,但蕭木也沒多問,沒多說,誰知道這是不是針對他的一場陰謀呢,有些東西埋在心里就好,沒必要說出來,這樣也不容易牽連到其他人。
把胸牌重新掛在胸前,整理一下衣服,讓李晨波帶自己到診斷室里面,直到看見病人,看見李晨波如負釋重的表情,看見一切都不像玩笑的時候。
蕭木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表情也不再凝重,換上了陽光的微笑。
“一切都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