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那沂水河畔浮著的尸體,他好像知道了我在拼著生命最后的力氣為他飛舞,看我好美,好美。
“我最后到底是奮起飛舞感動了神,還是麻衣如雪,羽化飛舞時美到了神,神竟然通過手指傳我了一絲靈力,我不貪,這么點就夠了。”
他是九淵天宮的神帝柏羽,天生神力,不死不滅,他盡然懂得我瞬間即逝的悲哀,所以他是神。
九淵天宮,神帝柏羽正手握一狼毫披閱著簡章,突然九重天四周暗淡,接著空中一道又一道的閃光,像惡魔的利爪,撕開了天空,,彎彎曲曲,亂擺亂竄,又如怪形的蛇蟒,雷鳴聲轟,轟,轟,轟……不停,柏羽手上的簡章時不時映著閃電光芒。
柏羽揮了揮袖起身,走了出去
“天宮如此異象,可有何事?命人前去查看一番”。
“喏”一小仙娥恭恭敬敬的曲身退下了。
不一會一男子急沖沖地前來神帝宮殿
“啟稟神帝,那奕軒妖派弟子妖娥蜉蝣采又來歷劫飛升了。
“哦,這次過了幾層天劫。”柏羽皺著眉,一只手突然握緊著,一臉嚴肅地說道
“二層天劫,比上次升了一劫,這小妖要升仙,可比其他人難多了”
“依你看,如何?”
“回神帝,那妖娥就一弱小的蟲子,飛上岸本只活一日,可是不知什么契機得以修煉成人,可又偏偏染上了那不干不凈的獸血,后又犯下彌天大罪,殺人無數,那天雷定把她當兇獸,最后怕是落得個灰飛煙滅。”
柏羽背對著說話的人,臉上的神情更加嚴肅了,除了眉毛皺的更緊外,眼神還透露著憤怒
“走,落櫻星君,我們前去看看。”柏羽和落櫻星君一起前往那飛升池去了,落櫻,乃神帝的得力助手,掌管著仙界的眾瑣事。
“采兒,不要再往上了,我求求你了,我們回家吧”一男子趴在懸崖邊,哭泣著喊道,此蜉蝣采師兄桃夭,蜉蝣采是桃夭一手帶大的,惜她如命。
“對阿,采兒,回家,不要再這樣下去了,你會灰飛煙滅的,聽話,好不好?”旁邊說話溫柔,帶著哭腔的是大師兄令無顏。
“這小蟲真的是不自量力”
“可不是嘛”
“殺人無數竟然還想著飛升”
“她還妄想著能通過這飛升池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九重天雷早晚會劈得她魂飛魂散”
“真替她擔心阿”
“世間萬物各有各的命”
“天意弄人阿”
“此乃天意阿”眾仙圍在飛升池懸崖邊,看著熱鬧,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師兄,我好像看到師兄們了,采兒在這,師兄……”此時蜉蝣采已經出現了幻覺被天雷劈后,身體已支撐不住慢慢飄落下飛升池,用著微弱的聲音喊著他的師兄。
“難道我蜉蝣采今世都不能飛升嗎?如果我到不了神帝身邊,我活著的意義在哪,我沒有屠桃梧村,我沒有殺各派,我不是白染血。我是蜉蝣采,只有我飛升了才能證明我的清白。難道今天我就要在此魂飛湮滅了嗎?”
“就因為我出生低賤,就因為我是那別人眼中的殺人狂魔白染血,我就再沒飛升的機會了嗎。……”
“就連這天也只眷顧著高貴的血統?我蜉蝣采偏不信,只要我還活著,我一定要飛升……”
“是神帝來了……阿……我”經歷了重重雷劈后的蜉蝣采此時身上的力氣已消散殆盡,在飛升池上飄著慢慢落了下去……在她墜落的那一刻,柏羽趕來了,看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仔細看這受了多少苦的人兒,蜉蝣采就已經落在了懸崖深處了,雙手向上伸延著,身子卻加速的下墜著,神帝只看到了個影兒。
“我不甘心……”蜉蝣采最后的話語響蕩在崖壁兩邊。
“早知如此,當初不該……”柏羽心里默念著,一副難受沉重的神情
“讓你生命得以延續的是我
將你置于這世間煉獄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