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蜉蝣采真的是那梼杌妖獸嗎。”蘇溪說道,其余弟子圍在了一起,精精有味的聽著。
“對阿,你是不知道飛升那天,月姬師姐本來都快成功了,都怪那蜉蝣采小妖,害得師姐受傷”麋梅應說道,其余眾人也應付道。
“是阿,她就是個害人的妖孽。”蜉蝣采本想著出門透透氣,可是一不小心聽到眾人在背后如此議論自己。
“喲,這是誰呢,不是那害得我妹妹受傷,害得我們差點飛升不成的妖孽嗎,怎么還有臉出來。”月巫迎面走來,和蜉蝣采撞了個正著。
“你胡說,我不是妖孽”蜉蝣采傷心的說道,然后跑了。
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同門的風涼話,誅心的話。
“難道我真的是妖孽嗎?我到底是誰?”蜉蝣采一個人來到了那瀑布下,頹廢暈沉沉得坐在那岸上。
然后坐了一會趴在一旁的石頭上傷心難過得睡著了,醒來已夜深了。
“采兒,快到爹爹,娘親這來。”
“爹,娘”采兒在他們身上蹭了蹭。
“妖孽,受死吧”
“爹娘……不要阿”
“采兒一定替爹爹和娘親報仇,你要飛升,弒神,是神帝,殺了我們”此時不知道為何,蜉蝣采被誰控制進了幻境,夢里她竟然是一只小小的梼杌獸,蜉蝣采突然一驚就醒了,原來我這手上刻的字的意思是“飛升成仙,弒神”,“爹娘,采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的,等著我。”
木寒寒見蜉蝣采不見了,出去尋她,在瀑布邊看到一個情緒低落的人影一步一步地挪動著。
“采兒,你去哪了,這么晚了,找了你好久。”木寒寒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沒事,不小心在那瀑布下睡著了”蜉蝣采有些傷神的說道。
“是他們的話令你不舒服了?采兒不要聽他們的,你不是兇獸,今天那天雷就是一個巧合,與你無關。”木寒寒安慰到。
“木寒寒,你說是不是只要心地善良,努力修行,不管是妖還是獸都能飛升的是吧。”蜉蝣采抬頭望著木寒寒問道。
“應該是的吧,只要這人生來沒有做惡多端,應該是可以的”木寒寒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