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蜉蝣采心里想著一定要把身上的殺戮氣息給平息了,一切報仇啥的等飛升以后再說,她現在主要的目的就是飛升,如果心生邪念是過不了那飛升池的,她突然覺得一陣輕松,把一切拋之腦后。
回到了房間,她在想為什么桃夭師兄一直不讓她去那飛升池,因為怕自己飛升后去弒神,“對,就是這樣的,蜉蝣采心里默默的想著,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師兄,你說要不要把采兒的身世給她說阿,她只是小小的蜉蝣,怎么能承受住那天雷,要不是當初梼杌獸那點邪氣,她哪里來的力量飛升。”桃夭瞅著眉頭,心里十分擔心地說道。
“我看,先不要告訴她身世,采兒性子恁,如果知道自己只是一只小蟲子,不能飛升的話可能會受到打擊,我怕她承受不住,我們先想辦法去了她身上梼杌的邪氣。”令無顏轉過身來,安慰著桃夭說道。
“今天飛升,那天雷怎么會多加了好幾道,這是怎么了”桃夭有些困惑。
“我也不清楚,按理說一層天劫不會出現三道天雷的。”令無顏仔細回憶道。
“而且采兒的邪氣已經被神帝封印了,那天雷不至于這樣阿,那是什么原因?”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想當初那梼杌注了邪氣在蜉蝣采身上,可是沒有人想到的是,梼杌竟然自毀一半功力把自己的精血也注給了采兒,沒有人知道她身上流著梼杌獸的血。
眾人都知道那邪氣并不影響飛升,那邪氣在蜉蝣采身上呆久了,一是被封印的緣故,二是蜉蝣采已經用自己的靈氣長期滋養了它們,已經變成了被塵封的一股正氣。
桃夭和令無顏阻止她去飛升,只是因為她蜉蝣采只是一只小小的蟲子,師兄們擔心她怕她受傷,怕她灰飛煙滅,所以才阻攔著她。
自從飛升回來以后,蜉蝣采白天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睡覺,誰也不見,不管桃夭和木寒寒怎么敲門她也不開,而且送去的飯放在門口從來也不吃。
一到夜深,眾人休息了,見一道劍光散現,是蜉蝣采起來修行練劍了。她白天會飽受眾多非議,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眼神,那些都令她不舒服,所以她決定晚上出門修煉,餓了就在樹上摘點柿子吃,跑去那瀑布下修煉。
桃夭見蜉蝣采每天都頹廢在內室,擔心不已,以為蜉蝣采已經放棄飛升了,又有些開心,蜉蝣采怕被發現偷偷修行,所以每次中午到傍晚還是要出來逛逛,只是離眾人都很遠,要不在那池塘邊,要不在那瀑布下睡覺,晚上采兒在眾人的目光下回房間睡覺,半夜才偷偷溜出來,桃夭天真的信了蜉蝣采不修行了,很是欣慰。
可是,什么都逃不過木寒寒的眼睛,木寒寒每晚都在遠處悄悄地陪著采兒,他不想過去打擾他,也不想讓她難堪,所以每晚都在不遠處的樹上休息睡覺,聽著采兒御劍的聲音,美美的在那瀑布下睡著,也沒有人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黑暗里,一燭火搖曳著,墻上在燭火的閃耀下,映出兩個人影。
此狐族二人,竟然在這圣潔修行之地偷偷行那魚水之歡,辱沒著仙門之地。
麋梅,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勾引我的,蘇溪跪在地上求麋梅的原諒。
“你這個負心漢,昨晚偷偷和那蘇媚行那樣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麋鹿傷心欲絕的說道。
“梅梅,我錯了,我喜歡的自始至終都是你,我也不知道咋了,我今天早上醒來就發現那蘇媚在我床上,我發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而且,我也奇怪,我這表妹,以前性格安靜,沉穩,大家閨秀模樣,這次不知道怎么了,感覺她變化很大,我也說不出來。”蘇溪好像想到了什么?
“真的?那我們去告訴師兄們,好,你可不要把我昨晚的事捅了出去哦,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肯定是她施了什么妖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