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淵天宮,一座座宮殿好不氣派,小仙娥正采著蓮子,浣洗著衣物,這水阿還是屬九淵天宮的靈。
“落櫻聽了柏羽嘮叨一陣了,有些困了,倒在那木凳子上側臥著睡著了,他知道柏羽心中已有了自己要追尋的答案,只是心里郁悶,覺得有些愧疚想要發泄發泄,他就坐一旁一直聽著,從未發過聲,見他說得差不多了就睡去了,他們倆已經互相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了。”
幾個月后,蜉蝣采終于醒來了,她已恢復前世記憶,此時她知道了自己心底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正因為知道了,所以心更疼了,幸好那劍刺進的是右邊,而不是左邊心臟。
那個她作為一個卑微的蟲子時,仰望了蟲子的一生的人,竟然用劍親自刺向了自己,把自己當成了妖孽,她不解,為什么連他也不信自己,他崇拜的神應該和眾人與眾不同的,可為什么他也和其他人一樣,覺得她是妖孽,此時蜉蝣采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她感受到了那種心死莫過于哀的痛苦。
她決定繼續好好修行,待她飛升之日,就是反駁他們的時候,她蜉蝣采絕不是殺人兇獸,她蜉蝣采是修行之人,不能讓神帝看不起自己,她從恢復了前世記憶以后,常常幻想著自己能像一只蟲子一樣,伴柏羽身邊,看他練劍,看他的側臉,看他的睫毛,他的一切。
蜉蝣采恢復記憶的事并沒有讓梼杌獸知道,雖然自己擁有這殺人無數的兇獸的血,以至于飛升不過,可是正因為這強大的獸血,才讓她本來只可以多活一月的蟲子活了這么久,而且見梼杌對她也不錯,前塵往事她也不想提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那梼杌獸自然不知道蜉蝣采恢復前世的記憶,他們倆互相隱瞞著對方,就為了維護那一點點微不足道,極易破碎的血族親情。
采兒從那以后心里裝著的全是柏羽和飛升,她每天天沒亮就起來練習了,她想著哪一天偷偷跑去沂水河畔,那生她的地方,看著神帝,就像她還是一只小蟲子的時候一樣。
“采兒,醒醒,醒醒,天晚了,我們回塵落宮吧,也就不打擾他倆了。”柏羽輕聲喚醒眼前的人兒。
“我睡了多久?怎么天都黑了,你怎么不叫醒我?”蜉蝣采有些怨道。
“我看你睡得沉,就不忍打擾你休息,你剛剛好像做夢了,還說了些話?”柏羽跟著那蜉蝣采,在那天宮里散步,打算慢慢走回去。
“阿,我都說了哪些話?”蜉蝣采有些好奇,蜉蝣采是個好奇心特重的女子,只要她想知道的事情,若不告訴她,她必定覺得心里癢癢的,不舒服,想要知道事情的首尾。
“嗯,不告訴你?”柏羽逗著她。
“哼,再也不理你了”見蜉蝣采兩個手交叉的抱著,蹲在了地上,有些可愛,柏羽竟然笑了起來,蜉蝣采見了更氣了,她此時只想知道答案,一種莫名的求知欲涌上了心頭,柏羽見蜉蝣采好像真的生氣了,前去哄著她
“好好好,我告訴你,你在夢里說了,神帝,不要殺我,不要”柏羽突然聲音低沉,臉色有些不好,蜉蝣采突然有些后悔問了這個話。
“你肯定是騙我的,”蜉蝣采覺得尷尬,說了一句話想要打破這尷尬的局面,然后跑了。
夜深了,萬般沉寂,夢里的人又反反復復的受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