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膳,蜉蝣采去院里轉了轉,消消食,木寒寒跟在身后。
“木寒寒,我想回木屋了,我想回去看看梼杌,出來了好久有些不放心,留他獨自在那”蜉蝣采有些擔憂的說道。
“好吧,我陪你一起去”木寒寒見采兒有些擔心,所以想陪著他,這時柏羽不知道何時在木寒寒身后出現了,眼神冷凄凄地
“你想到哪去?”這冰冷的聲音嚇了木寒寒一跳,以為來自陰間,再看柏羽那眼神,他木寒寒直接凍得打顫。
“喂,我說大石頭,你能不能每天全身都散發著寒氣呀,走路也不出聲,嚇死人了”木寒寒怨道。
“我問你去哪?”柏羽有些不耐煩了,看著木寒寒問了起來。
“我和采兒去那凡界,怎么了,你要去阿”柏羽聽了有些生氣,想著這木寒寒,忘了和自己的約定了,竟然不邀請他一起去,用完了他就扔了,真的是毫不講信用。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木寒寒,要我來提醒提醒你們”柏羽故意咬著牙說著話,見采兒在一旁,木寒寒態度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我們的好神帝,一起,一起去阿,那凡界可好玩了,哈哈……哈哈”木寒寒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蜉蝣采感覺他倆有些奇怪,但是又猜不出來。
來到凡界,快要到小木屋了,他們三人就下來打算走路,蝶雅不知道怎么跟著來了,在后面舞著她的藤,喊著
“柏羽哥哥,等等我”然后就追了上來,柏羽見狀,搖了搖頭無奈地像前走去,他現在看見女人就有些害怕不知為什么。
木寒寒走哪,那柏羽就并列在他一旁,有時候還擠著木寒寒
“我說大石頭,你一個大男人老是跟著我干嘛,那后面兩個美女子,你沒有見到阿”木寒寒故意氣著柏羽。
木寒寒踏兩步,那柏羽也踏兩步,死死地跟著他,蜉蝣采見了,突然覺得他怎么有些幼稚,都怪自己當初太年輕,才會喜歡上他吧,沒想到她一直崇拜的神帝是這樣的。
來到木屋,那里的果子五顏六色的,結滿了整個院子,院子前的小溪也非常清澈,頓時天光云影,人神共聚,景色誘人,令人流連忘返。
“奇怪,怎么不見梼杌獸”采兒心里覺得奇怪,梼杌一般會在院子里曬太陽,怎么不見它。
蜉蝣采推開了門,發現黑暗角落里,梼杌獸正蜷縮在那,蜉蝣采過去了,只見它一直在發抖,眼睛不敢正視蜉蝣采。
“梼杌,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蜉蝣采有些擔心的問道
“采兒,無事,我就是最近以來,每天都會夢到自己以前做的蠢事,我害了那么多的人,每天我都過得心驚膽戰,心有不安,就這樣了,剛開始只是怕光,后面開始我就開始怕人,不敢正視別人的眼睛,一和別人對視,我就心里刺疼,心慌慌的,全身發抖,那日我下山,才發現我有了這癥狀,每晚睡不著覺,一閉眼就夢見那些血腥的畫面,采兒我可能不能一直陪著你了,我覺得我的大限快到了。”梼杌低著頭,始終不敢正視前方的人。
“不會的,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那三人在采兒后面,聽了梼杌的陳述,感覺有些奇怪,也沒人知道這梼杌獸是怎么了。
“木寒寒,我去哪找大夫,給他看病,去哪”蜉蝣采有些傷心難過地說著。
“天宮,太上老君應該會有法子”柏羽突然說道,并看了看蜉蝣采擔心的模樣,他也有些不忍心看著蜉蝣采難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