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我想詢問一下,我養了一只寵物,最近突然不能見光,喜歡呆在那黑暗里,晚上總是失眠睡不好,而且不敢看別人的眼睛,總是低著頭,不敢和別人對視,心里總是很惶恐不安,時而全身發抖,你說這是怎么了?可還有救。”采兒把梼杌獸的癥狀一字不落的說給了太上老君,沒想到太上老君突然笑了起來。
“姑娘莫要擔心,可能是那梼杌獸一直跟著姑娘,被姑娘的正氣所感化,所以對自己罪孽深重的過往不能接受,出現了自我混亂,得了一些幽郁病癥罷了,這個病癥有它的兩面性,好的一面說明,那梼杌獸開始變得善良了,這是天大的好事,為天下解了一大患,可這壞的一方面吧,是這癥狀一般的人是渡不過的,每天痛的生不如死,毫無活的信念,需要多支持多幫助阿,不容易渡阿”太上老君感嘆道。
采兒聽了有些奇怪,她只說了她的寵物,并沒有說是那梼杌獸,那老頭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就不要耿耿于懷了,普天之下,都知道蜉蝣采有一寵物為梼杌獸,你一說我便猜著了”
“那老君可有法子幫它緩解那疼痛”采兒仍抱有希望的問道。
“我先給開一副丹梔逍遙丸和那八珍丸,你且拿回去給它試試,用清水服下這丹藥,看有無好轉,姑娘,這個病癥需要自渡,只有看它自己的造化了,我的丹藥只能起輔助作用,這個病叫善良病,專門折磨懷有善心的動物,你且好心開解開解它就是了。”
蜉蝣采聽了太上老君的話,沒想到是這樣的阿,那梼杌獸竟然通人性懂得人世間的情于道了,太不容易了,一只兇獸竟然自我反省到生病了,她決定好好回去陪著它,謝了太上老君后速速離開了。
“沒想到阿,人果然不可貌相,更不能聽信別人的謠言,這姑娘竟然能那冷血地兇獸自省道如此地步,那得需要多少的正能量和心血阿,果然外界的傳聞完全是道聽途說。”太上老君搖了搖頭感嘆道。
柏羽聽了太上老君的話,也開始有些意外,眼前這女子,竟如此神奇,他當了幾百年的神帝了,每次遇到這種刀槍不入,萬惡不赦的兇獸,只是想著把它們封印了,可這個女子竟然用自己的行動把它們感化成正了,柏羽從她身上竟然也學到了一些精神,他開始從欣賞這個姑娘到慢慢產生好感,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感。
“采兒姑娘,不要擔心了,一定會沒事的。”柏羽安慰道,想當年,天宮里的眾仙都極力要求柏羽帶天兵天將去收服那梼杌獸,把它和蜉蝣采分開封印了,要不是他們一直躲著沒有出來,怕早就被抓了,柏羽現在感慨,幸好當初他們躲了一百多年,躲過了風頭,也沒有再興起任何波瀾,要不連柏羽都無法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