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玉哥哥,他說的是真的嗎?我的爹爹,我的族人都沒有了嗎?我該怎么辦”蝶依一直再一旁哭著。
璽玉看著蝶依哭著可憐的樣子,他此時恨自己,連眼前如此單純弱小的女子,都不能保護,她還能干嘛?他突然恍惚頹廢在床邊,一臉生不如死的感覺。
這時,皇帝突然做個了手勢,下令殺了他倆,只見許多人直沖了進來,拿起刀就往蝶依砍去,璽玉直接臥在他身上,給她擋著那鋒利的刀子。
“真是一對癡情怨女阿,令人好生感動”南溪虞夢拍著手叫好,此時采兒看到柏羽拼了命的去保護別的女子,雖然心痛,卻想要去救他,可是還沒有走,就被南溪虞夢攔住了。
“想必姑娘和那柏羽是舊相識吧,從那次你在街上暈倒了,我就發現了,如果你不想讓那男子盡快渡劫成功回來,你就去救他吧,只有他經歷了這一劫,他一會才會回來。”
采兒聽了南溪虞夢的話,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她想當面問問他,,這是怎么回事?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他柏羽剛和采兒大婚,過幾日便離去了,等再見他時,他卻帶著天宮蝶雅,還懷有一子,這時采兒腦海里又浮現了當初她一個人在木屋時,懷著孕,沒有人照顧,每天孕吐著,后面遭遇的種種,除了那月姬知道她傷從哪來的,其他人無一人知道。
沒過一會璽玉和蝶依就被亂刀砍死了,等他們醒來時,眼里還含著淚,一睜眼站著便看到了一群熟悉的人在面前。
“采兒,我”還沒等柏羽碰到采兒,采兒已經含著淚后退了。
“柏羽哥哥,我懷孕了,這孩子,就這樣跟著我了,怎么辦”蝶雅邊哭泣著邊說道。
柏羽聽了蝶雅的話,轉過身去看她的肚子,他被嚇到了,怎么會,如此,這是他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以前歷劫的時候從未出過這種事情,明明他下凡歷劫時,害怕出事,還讓落櫻幫他廢了那方面的功能,如今他在采兒面前已百口莫辯,怎么也解釋不清了。
柏羽看著許久不見的的人,本該滿懷欣喜擁抱等待自己的人,卻傷心成那個樣子,而且見采兒的臉色十分不好,手里還一直拿了一個南瓜火靈燈,她到底怎么了,柏羽在心里想到,柏羽想到自己可能會失去采兒,心痛到不能呼吸。
“柏羽,看來幾百年不見,你變得如此風流倜儻,這一個一個的女子圍在你身邊,為你痛哭,還不精彩”南溪虞夢搖著他那鹿谷做的骨扇,似嘲笑的說道。
柏羽見了眼前的人,自然很熟悉,幾百年前把三界弄得人心惶惶,沒有人拿他有辦法的南溪虞夢,善于跟那仙跟稟賦,有權有勢的人做交易,只要交易人愿意把靈魂交給他,他就答應幫那人完成一愿望。
柏羽沒有回南溪虞夢話,只是看著采兒,就算她生氣的樣子,他也看不夠。
“南溪,我們走吧,有些冷”采兒對著南溪虞夢說道。
“竟然姑娘冷了我們就走吧,”然后南溪虞夢帶著采兒離開了,頭也不回一下,如此決絕冷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柏羽。
“柏羽,這塵世一切如白駒過隙,事事都變化如蒼狗浮云,你,堂堂神帝都不能預料世事的變遷,更別說是璽玉了,終是我擠破頭皮也要闖進你的生活,就讓我來結束這一切的錯誤吧,你我終究有一別”采兒走時在心里像柏羽說道,訣別又憂沉,只是他永遠也不會聽到,愛的人正計劃著退出。
等采兒他們走后,柏羽只覺得一股怒氣攻心的感覺,突然口吐一口鮮血,捂住心臟十分痛苦的樣子,一旁的蝶雅見了,十分害怕,想去扶著他,可是卻被柏羽輕輕的推開了,嘴里說道。
“為什么?你為什么偏偏要跟著我來,你這不是搗亂嗎?你這肚子,你讓我怎么跟你爹交代,讓我怎么跟天上的眾仙交代,我柏羽讓你一個小姑娘未婚先孕,你置我的顏面于何地”蝶雅第一次見柏羽這么嚴肅,這么生氣,她嚇得哭了起來,一會肚子就疼得特別厲害,可能是肚子的孩子,感受到了,柏羽拿她沒法,不可能叫她痛死,帶著她回天宮了,并把南斗星君找了來,商量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