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羽帶著蝶雅回到了天宮,立馬去了藥靈老君的煉丹房。
藥靈老君見狀,搖了搖頭,他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前幾個才帶了一女子,如今又帶一女子來,還懷上了,心里想著這神帝怎么如此不靠譜。
“藥靈老君,你幫她看看,她肚子有些不適,你看吃點什么藥好?”
藥靈聽了,并沒有給些好臉色,只是說
“這需要安胎靜養,給你一副安胎丸吧”說完后就去讓弟子去取藥。就不再理柏羽了,自己忙自己的。
柏羽把萊蝶雅扶去了塵落宮,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小仙娥的目光
“快看,那不是南斗星君的女兒嗎?怎么懷孕了,還是神帝的,沒有聽說過他們成婚了呀,這是?”
“對呀,沒有結婚,這女子平常都刁蠻任性,沒想到如此不知廉恥,盡然未婚先孕,丟盡了天宮的臉”
縱仙娥懷著鄙視的眼神看著蝶雅,他們對神帝柏羽并無不敬之處,只是在指責那女子放蕩不羈。
“你先躺下,把這藥喝了,我且去請南斗星君來”蝶雅聽了手突然緊緊的抓著柏羽的手,露出恐懼的神情。
“柏羽哥哥,不要去,爹爹知道了會殺了我的。”蝶雅知道自己亂了規矩,給她爹丟人了,她爹知道了非拍死她不可。
“不用怕,有我在,你爹不會傷你的,并且你已有了我的骨肉,不管如何,我也會盡到自己那份責任,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說完,柏羽大跨步的走了回去,蝶雅深情憂傷的注視著他的背影。
“原來,我對你不過是一種負擔,不過和你對天下子民一樣,只是為了盡責任,你竟從未有一絲愛我,從那晚我設計后,你從未碰過我,早知,我當初怎會那么傻,和那人達成交易,我已沒臉活下去了,寶寶,娘親對不起你。”
說著蝶雅哭著來到墮仙池,只要從這落下,她就可以忘記一切,從此淪為普通人。
正當她絕望地流著淚想要跳進那墮仙池時,柏羽和南斗星君趕來了。
“依兒,聽話,到爹爹這來,不要再往前了。”南斗星君緊張的安撫她的女兒,生怕她想不通往前再走一步。
“爹爹,女兒這樣沒有臉再見任何人了,我對不起你們,我錯了”蝶雅見她爹來了,哭得更傷心了。
“蝶雅,聽你爹的話,我們已經商量好擇日就完成大婚,你不要犯傻了,今后我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子倆的”柏羽親切的說道。
蝶雅聽了柏羽的話,心里有些動搖,她怎么也沒有想過眼前他深愛的男人竟然愿娶她,畢竟她犯了那樣不可饒恕的事。
趁蝶雅腦海里有些亂,在思慮時,柏羽趁機過去擼著她過來安全的地方了。
南斗星君這才急沖沖地走過去,抱著女兒,說道你怎么這么傻,你怎狠心丟下爹爹自己去了。
蝶雅抱著他爹哭了起來,說以后再也不干傻事了。
南斗星君也不想再過問這件事是怎么了,事情已經發生,她的女兒已經被傷如此,神帝也愿娶他女兒,南斗也就放心了,打算立馬派人寫好請柬,給天宮給仙家送去,后日則在塵落宮舉辦大禮,因為蝶雅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這婚事有些急。
“姑娘,你醒了,還未問姑娘芳名,這么久了,你和那神帝有何關系,看你二人情意匪淺呀”南溪虞夢拿著他那骨扇扇著,旁邊的雪麋鹿也仰著頭,呆呆的望著采兒。
“我叫蜉蝣采,一只不起眼的蟲子,怎敢攀上高高在上的神帝,我和他并不相識,想必是你弄錯了”。
見采兒不想說,南溪虞夢站起來,笑了笑,門外進來一人,拿著一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