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羽大婚終于結束了,想到好久沒去看蘇媚了,采兒決定先留在天宮,讓南溪虞夢先回去了,采兒去了蘇媚的寢宮。
“柏羽哥哥,我想要吃酸果子,你能陪我去蘇媚姐姐那取一些嗎?她是過來人,肯定知道哪有這酸果子。”
采兒一進蘇媚的寢殿,見蘇媚正搖著一木搖子,一白白嫩嫩的嬰孩呆在里面,蘇媚一臉快樂滿足的樣子,呆呆溫柔地看著那搖籃。
“蘇媚,在干嘛呢?”見許久不見的姐妹來了,蘇媚立馬起了身,前去迎接。
“采兒,你去哪了這段時間,上次聽落櫻說,你傳音讓去救你,落櫻去只見滿屋的血,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這是怎么了,這么熱的天,你為何穿的如此厚,還提一火靈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蘇媚見到了采兒,有很多的事想要問她,看她的樣子,不知道遭了多少苦。
此時蝶雅正挽著柏羽來蘇媚處討那酸果子,正聽到蘇媚問采兒的話,柏羽打量了打量采兒全身,確實如蘇媚所說的那樣,他頓時也無比的心疼。
落櫻見柏羽來了,也醒來了,迎了上去。
“今日我這宮殿是怎么了,突然這么多的稀客迎來,我哪照顧的過來,你們自己請便阿。”落櫻笑著說道。
“柏羽,你還記得我這個好友阿,我以為你有了美嬌娘就忘了我們呢?是不是,采兒?”落櫻見采兒和柏羽臉嚴肅地都要結冰了,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也不敢再問了。
“采兒過來這邊坐,”蘇媚扶著采兒去里面去了下來,柏羽隨蝶雅也跟了去。
“采兒,那日你傳音說有人要害你,那日我正忙著照顧那小孩,整日哭哭啼啼的,也沒有聽清是誰要害你來著,一去那小木屋,只見滿地的水和血,嚇得我把整座山都翻遍了,都沒能找到你的身影,回來告訴蘇媚,她茶不思飯不想,整整傷心難過了一個月,我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今日趁大家都在,你且說說那日發生了何事,我們也好為你做主,看你現在的身子,應該是受了不少苦。”
采兒聽了落櫻的話,突然有些心酸,對阿,她到底受了多少苦,多的她自己都數不清,她此時想要委屈的落淚,可是想了想,她不能,她一直忍著,眼眶紅潤,且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無礙,多勞各位掛念,現在我很好,一人逍遙自在,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采兒眼神迷爍地說著,并沒有和柏羽對視。
“你就真的習慣了一人,采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我要怎么樣才能幫你減少一些疼痛,你這一身的傷何時留的,是誰?如此狠心的對你,你就告訴我吧。”柏羽坐在采兒對面,心里念到,眼神深情的盯著采兒,采兒好像感覺到了,立馬轉身,換了個方向。
眾人見采兒不愿說過去的傷痛,也不好再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