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羽和蝶雅的婚宴上,你一雙眼正如劍般鋒利的盯著采兒,想要把她吃掉的樣子。
采兒覺得那塵落宮有些悶,想出去透透氣,來到那天宮九崖壁邊樹下坐著乘涼。
“這天宮的景真美阿”采兒倚靠在樹上,遠離嘈雜的人群,對她來說,簡直太幸福了,她呼吸著外面每一口新鮮的空氣。
“這是哪個妖孽,盡然如此膽大,跑到這九淵天來了”采兒見一拖著長長黑色尾羽服的女子慢慢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眼里除了鄙視,痛恨,還有些怒意。
“我蜉蝣采都飛升過了二層天劫,抗住了六道天雷,和你一樣,也算個仙了吧,雖然你們得蒼天的照顧,不用經歷那九道天雷,可并不代表你們能經過那九道天雷飛升成仙吧,只有我蜉蝣采有這個待遇。”蜉蝣采冷冷的說道,她看到月姬那每天仇視人的模樣,覺得有些心煩,故意說話氣著她。
“伶牙俐齒,狡辯的妖孽,看來我上次對你太仁慈了,你身上的傷疤都好了,還有你現在手上不離的是個什么燈阿,這大熱天的,大家都穿一層薄紗,再看看你,穿的厚就不說了,還手里一直攜一火靈燈,真不怕烤的飛灰湮滅阿。”月姬諷刺道。
“對阿,我當然不能忘記我一身的傷是拜誰所賜,總有一天,我會一一討回來的,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采兒有些生氣,并沒有看那月姬,而且注視著遠方。
“喔,忘了告訴你了,你和那梼杌生的妖孽,和梼杌一起,被我派人送進了那黃泉,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代勞幫幫你,讓你們一家子團聚。”月姬一臉大仇快報肆意的感覺。
聽了月姬說的話,采兒突然心很慌亂,頭搖著,嘴里說著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孩子,你為什么如此狠毒,我的孩子我還從未抱過他一下,我還沒來得及看他一眼你怎么如此狠心。”采兒哭著痛訴道。
“我狠心,你竟然怪我狠心,想當初你毫不猶豫殺害養大你的桃夭師兄時,殺害那為了天下蒼生善良的無寂,你那叫什么?”月姬大聲的反討問道。
“我沒有,我沒有”采兒此時小聲的說著,她已不想解釋,不想和她爭論,閉著眼,讓那淚自己落了下來。
柏羽見采兒出去那么久還沒有回去,有些擔心,丟下大殿上的眾人和蝶雅,出門尋她去了,在那九崖壁上樹下,只見她一人閉著眼流著淚,柏羽以為她在為自己和蝶雅的婚事而傷心難過,不敢過去叨擾她,他怕他忍不住,說出真相,丟下蝶雅不管,讓蝶雅從此陷入眾人的審判中,痛苦終身。
他自始至終覺得蝶雅只是個被寵壞的丫頭,單純無邪,不經世事,受不了這樣的傷害,可是他見過采兒堅韌的品性,他覺得采兒離開她,也只不過是傷心一段時間,可是蝶雅失去了她,就真的什么也沒有了,她會從此頹廢下去,所以他為了救蝶雅拋棄了采兒。
“采兒,對不起,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好好疼愛你,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柏羽捂住胸口離了去,痛在他們的心里,永遠無法祛除,如長了根的草一樣,深入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