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之罪。”
“像董月倩這種不知廉恥的賤女人,我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何罪之有?”呂希蕓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殺氣自然而然的從她身上釋放出來。
早在呂希蕓不往被告席站時,就有不少本地武者竊竊私語,暗暗指責她不守規矩,目無法紀,如今看到她如此囂張的做派,不滿的聲音頓時變得更多了,也都不再是低語,而是明目張膽的議論。
“看她的樣子,我怎么感覺殺人有理,被殺活該啊!”“這也太過分了!我看我們現在哪里是在審訊她,而是在請求她吧?”“真是豈有此理!殺人不認罪也就罷了,還要反罵受害者!若是不嚴懲她,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肅靜!肅靜!……”司徒肅面露不善的瞪了一眼幾位議論聲音最大,批判語氣最重的本地武者,并重重的敲了三下法官錘。
“呂女士,殺人終歸是不對的,不管是什么原因。”等眾人都不敢再發聲后,司徒肅帶著一臉的和善笑容向呂希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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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如果我殺的是安陽市的敵人,你們還會覺得不對嗎?”呂希蕓依舊是冷著臉,一副我有理,我該殺人的樣子。
“這個嗎……可是董月倩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和我們同一個陣營的人。”
“在我看來,勾引我丈夫的賤女人都是我的敵人,都該被殺。”
司徒肅本來還想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扭轉呂希蕓的這種錯誤認識,但是他看到呂希蕓的態度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就知道他是改變不了,于是他又輕輕敲了一下法官錘,開啟了下一個問題。
“你在擊殺董月倩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的憤怒?”
“你遇到這種事情,你會不憤怒嗎?”呂希蕓照例不答反問,又狠狠噎了司徒肅一下。
“我……我當然會憤怒,會憤怒。我的意思是說,你當時是極其的,非同尋常的憤怒,不是一般的憤怒?”
“這是當然。”
“這就好說了。我猜測你當時之所以那么憤怒,是受到了別有用心之人的影響。”
“別人?除了那個賤女人以外,還有哪個別人?”呂希蕓有點茫然。
“呂女士有所不知,我們安陽市出現了兩個叛徒——陸意虎和周典晨。周典晨有一個特殊能力叫放大情緒,你當時那么憤怒,肯定是受到了他的影響,要不然你也不會做出殺害董月倩的事情。”司徒肅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這不可能。我擊殺董月倩,完全是自我情緒的宣泄,根本沒有受到他人的影響。”
“你先不要忙著否認,我有證人能夠證明此事。”司徒肅扭過頭看向了坐在親友席的白密延。
白密延會意的點點頭,來到證人席站定,左手舉過肩,做發誓狀說道,“陸意虎和周典晨算是我的兩個朋友,在你擊殺董月倩的當天早上,假借做任務之名外出,他們實際上是潛伏在安陽市內,伺機搞破壞,陷害人的間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