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注冊公司都能查到。您到底弄清楚了沒有,正兒八經的公司推銷人員隨時帶齊公司營業執照復印件,一看就是虛,好,你說他單干,為方便他帶著…還說什么了?哦,觀察你好幾天了?簡直效率奇低,一聽就不誠懇,不能全信。而且這樣莫名其妙的單干我沒見過。”
許久才高天順磕磕巴巴地說,“醫院的治療一樣沒有效果,一樣是流水的冤枉錢。”
高建微微笑,畢竟這已是上不了臺面的詭辯,于是直接嘲道,“沒聽懂,您想看見什么效果?”
“你也不想想,都幾個月了還站不起來,還不是沒效果?”
“對不起,你是說站起來?真有意思,那豈不是醫學奇跡了。您早先怎么不想著,老太太還有機會站起來?十多年前我媽第一次腦溢血,誰非得待在深圳死活不回來,她當時最需要你,你不愿意回來,現在又在找補什么?別怪我說話難聽。我不高興,說話直。”
見高天順不說話,高建直起腰來繼續說,“十多年了,現在想起來讓她走路了?晚了,再也沒可能了。”
高天順立刻雙眼放光,自認為找到高建話里的漏洞,跳起來道,“怎么就晚了,誰說的?說這種喪氣話,誰教你的?”
“不需要教,稍微有常識的都明白,也就是您,上趕著給人騙子送錢,怪有趣的。”
“你什么意思?那醫院說的你就信?那醫生說什么就是什么?”
高建簡直懵逼,他深感到自己正盡力把思路調到與高天順同頻道,力求溝通順暢而不得,“住在醫院不聽醫生的,聽誰的?聽天由命嗎?”
“少說什么天不天的,我不信這個。那醫院做的治療治標不治本,不然她憑什么現在還站不起來?你根本不懂醫院坑錢的手段。”
“行了,我掰扯不明白這事兒,我們這樣,這事你去跟醫生協調,別再跟我嚷嚷了,沒用。”
高建轉身回了臥室將門撞上,卻沒蓋住那邊高天順窸窸窣窣的追罵。他心煩,想頂一句,但還是不予理會,再點燃一根煙,專心看著煙霧在周身飄蕩。隔了一會兒門外似乎沒有動靜了,不知道高天順是回自己房間了,還是賭氣出了門。他暫時不想去考慮那些站起來的無稽之談,轉而繼續投入對股票K線圖的研究當中。
考試終于結束,高運博看見王溪林大馬金刀地橫跨在椅子上,便想走上前去笑他太不拘小節,王溪林見有旁人來了連忙收斂好坐姿,高運博只好改口問,“D篇閱讀看懂了嗎?”
“很簡單的,講的3D打印在飲食方面的應用,類似分子料理的東西。”王溪林說。
高運博扶著胸口有些后怕地說,“我抄的你的,哇塞,剛才,剛才宋霞突然站我后面,真的嚇死我了,我那會兒正好抻著脖子看你試卷。不過她似乎一直死盯何小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