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嚇得傻眼了,指著地上的灘黑水,驚叫道:“師父,你快看。”
“怎么了?”付真光朝我指的方向去,當即皺起眉頭,看了四個抬棺匠一眼說道:“走!”
四個抬棺匠重重點頭,抬著棺材往外走去,付真光的指揮下,鄒代保取下劉城忠父親的遺像,以及靈堂里跟他有關的一切都要帶去墳地焚燒,幾個年輕的后生扛著東西跟在抬棺匠后面,外面的幾個人則是留下來著另外一口棺材和劉代理的尸體。
我與付真光緩緩的走在抬棺匠前面,然而走出院子大門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明顯感覺到四個抬棺匠肩膀一沉。
舟船山并不遠,也就是不到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然而,四個抬棺匠抬著劉城忠父親的棺材,卻步履維艱,走的十分緩慢,半個時,才走出鎮子,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凌晨五點鐘之前,根本不可能讓劉城忠的父親入土為安。
況且,一路走來,棺材里流出的黑水也是滴了一路,四個抬棺匠累得氣喘吁吁,但又不敢歇息,他們抬了很多棺材,明白其中道理,這口棺材要是落地,很可能抬不起來了。
好在劉城忠父親的墳地就離山腳兩百來米,不算多遠,鄒代保著愈發沉重的棺材,一臉擔憂地走到付真光身旁問道:“道長,會不會出現意外啊?”
付真光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答復,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走一步一步吧。”
劉城忠更是無精打采的走著,爬上山時還差點摔倒,鄒代保只能叫上兩個人將他給攙扶著。
“道長,到了。”
十分鐘左右,鄒代保指著十多米開外,挖的干干凈凈的一片空地。付真光點點頭甚是滿意,吩咐鄒代保帶著幾個年輕后生上去挖墓穴,三尺深、七尺長,不能多也不能少,鄒代保自然服從命令,帶著幾位后生開始忙碌了起來。
凌晨五點越來越近,墓穴才挖了三分之二,四個抬棺匠咬著牙,抬著劉城忠父親的棺材站在一旁,雙腿都在不斷打顫。
付真光是最為清楚其中難處,不斷的說著讓他們堅持一下的語句,示意很快就好。
幾個漢子放下鋤頭鏟子,用尺子量了一下,反復確認無誤之后,付真光是趕緊讓四個抬棺匠將棺材放進墓穴,棺材緩慢的放進去,突然,意外發生了,砰的一聲,綁著棺材的麻繩斷掉,棺材一頭重重掉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得在場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顫。
付真光嘆了口氣,大步流星的略過所有人身前,摸出兩道紙符貼在棺材上,見到棺材沒有動靜,才敢讓抬棺匠繼續放。
“徒兒你過來!”付真光喊了一聲。
“師父,叫我做什么?”
“你跟鄒代保他們幾個一起將帶來的桌子放好,鋪好法布,擺好香鼎,準備開壇做法!”付真光把布包遞了過去,我接過之后趕緊跑到鄒代保他們幾個人的身旁,將付真光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