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就懵逼了,怎么個意思啊這是?丫是神經病嗎?管烏龜叫大哥二哥?
我突然就覺得工作的事黃了,本來門臉就不大,跟作坊一樣,偏偏起了個天下無賊,已經很讓人喪氣了,進來后又碰見個管烏龜叫大哥二哥的神經病,甭管是不是老板,都夠操蛋的……
剛想到這,那人回頭看我,我也終于看清楚了他長什么樣,就見是個五十出頭,身材高大,卻滿臉褶子的老頭,我從未見過一個人臉上的褶子會如此個性的,跟沙皮狗都有一比了,偏偏梳了個大背頭,穿了一身挺講究的唐裝,看不出有什么氣質,挺普通一老頭,那雙眼睛卻賊亮賊亮的,很是與眾不同。
來的路上,兄弟我整了一肚子的面試說辭,什么當過學生會主席,組織過各種活動,上學期間還積極參與社會實踐活動(打工),思想健康,積極向上……可面對這么個老東西,愣是一句都沒整出來,那老頭瞧了瞧我,突然笑道:“小子,你是來面試的?”
一句話就讓我回過神來了,甭管怎么樣,先對付過去這關再說,兄弟我立刻矜持道:“老先生你好,我叫周爾航,接到了一封郵件,讓我到這來面試。”
“嗯,坐吧!”老頭指了指右側的沙發,兄弟我矜持的坐下,這才有時間打量一下屋子里的環境,放眼一看,頓時就知道這是家什么公司了,但見右側的格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骨灰盒,冥幣,壽衣,花圈,香燭,紙錢,紙人,各種紙活……
這就是一家殯葬公司啊,而且從這不到一百平米的規模看,是個不正規的野路子,兄弟我頓時更加沮喪了,雖然咱學歷不高,尋思著哪怕是掃馬路都干了,但從沒想過要干死人的活啊,我還年輕,才二十三歲,以后還找不找女朋友了?
“小子,我是這家公司的老板,我叫劉馬橋,你以后叫我劉叔就行了,把你簡歷拿來給我看看!”
劉老頭明顯是看到我手里的文件夾了,兄弟我也沒多想,下意識從文件夾里抽出份簡歷遞了過去,尋思著人家還真不見得用我,畢竟剛出校門,什么經驗都沒有,對于殯葬行業咱也不熟悉,何況就算他用我了,我也可以明天不來不是。
沒想到劉老頭當真是個痛快人,看了看我簡歷上的出生年月,問道:“你媽媽有沒有跟你說過幾點生的你啊?生你的時候有沒有刮風啊,下雨啊,打雷啊…
(本章未完,請翻頁)
…”
整的我一愣一愣的,話說兄弟我面試的單位也不算少了,還真沒見過這么另類的面試,應付著道:“我出生那會是清明節,既沒刮風也沒下雨,更沒打雷,大太陽地,我媽說的。”
劉老頭嗯嗯了兩聲,掐指一算,嘟囔道:“有點意思啊,你八字梟印旺,注定是要干這一行的,命還挺硬!”隨即抬起頭,笑瞇瞇看著我道:“小子,就跟你劉叔干吧,管吃管住,實習期一個月五千,第二個月七千。”
對于我的八字,付真光也跟說過類似的話,說我梟印旺,按照他的解釋八字中印星主接受能力,主司對于宇宙信息的接受;印星旺,自然是接受能力較強的表現,什么信息都會接受,亂七糟八,也不加選擇。當然,靈異現象也不會例外。故此,對于印星過旺為忌的人,老是會神神秘秘,因為總會碰到許多無法解釋的靈異現象。
劉老頭一出口,就把兄弟我給震了,不是說他看我的八字看的準,而是他說的工資數,我所在的城市雖然是個省會城市,卻是個二線城市,公務員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是五千多塊錢,像我這樣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專生,要是一個月能掙到五千塊錢,簡直就是撞到大運了,更不要說第二個月就有五千,還管吃管住,實在是……太讓人激動了有沒有?
殯葬行業又怎么了?大不了以后有了別的機會可以跳槽,何況兄弟我見到過的鬼東西還少了?現在的情況是,兄弟我不干也得干,兜里的三百塊錢堅持不了幾天,再沒工作,就得上街要飯去了,英雄不怕出身低,形勢差強人意,就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我站起來對劉老頭道:“行,那我就跟你老干了。”
劉老頭見我精神了起來,笑瞇瞇對我道:“膽子大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