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丫臉上就是一拳,那小子挨了一拳,猛地挺身抱住我,翻身就滾,兄弟我竟然被一個男人給滾了!我這叫一個上火,拽住了那小子頭發狠揍,那小子也不甘示弱,跟我不停的廝打,以兄弟我的身手,要是一般人早就被我收拾了,可這小子不是一般人,真耐揍,一拳拳打在他身上,愣是硬挺了下來,我也不敢松懈半點,一直拽著他頭發,糾纏住了,生怕一個不小心這小子又玩隱身術。
兄弟我憋足了勁揍他,開始我倆互毆的還很斯文,沉默著都想把對方打服氣了,廝打了十幾分鐘后,兄弟我累得頭暈眼花,全身酸痛,那小子也不好受,開始罵了起來:“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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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屬狗的啊,差不多得了……”
“去你嗎的,整幺蛾子嚇唬我,還拿磚頭砸我,先整死你再說……”兄弟我一邊還罵,一邊咬牙堅持揍他,那小子也怒了:“就是個玩笑,至于玩命嗎?”
“我特媽認識你嗎?你跟我開玩笑……”兄弟我狠打,過了有五分鐘,那小子堅持不住了,對我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去你嗎的君子!”兄弟我壓根就沒停,揮拳過去啪的打在他臉上,那兄弟我腦袋一晃,眉頭豎起,卻又突然哭喪著臉道:“我不還手了,咱不打了行不行?”
臥槽,你說不打就不打了?兄弟我那幾磚頭白挨了?憑啥大晚上的又是整紙人嚇唬我,又是拿磚頭砸我的?也就是我,要是碰到個老實的,還不得被你欺負死?兄弟我都懶得跟他說話,順手拽過地上的掃把,要站起來給他兩掃把,起碼打得服服帖帖的,讓這小子下次見到我就哆嗦,也就不敢跟我得瑟了。
眼見我拿起大掃把要起來,那小子也驚了,對我道:“兄弟我,至于玩命嗎?你也太狠了!”
這小子說對了,兄弟我性格中的確有股子狠勁,為了考大學拼命學習,上了大學,三年幾乎都在打工,為了留在這個城市我每天喝涼水啃方便面,我不光是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男人難道不應該狠一些嗎?
跟這小子廝打了二十分鐘,我身上是真沒力氣了,站起到一半,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那小子見我跌倒,楞了下,突然哈哈大笑,支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兄弟我這叫一個怒火中燒,坐在地上舉起掃把兜頭給了他一家伙:“笑你麻痹!”
一掃把拍得那小子坐在地上,大怒之下想起身,也消耗盡了體力,愣是沒起來,兇狠的瞪著我大口喘氣,我呸的朝他吐口吐沫,道:“小子,休息十分鐘,咱們接著斗。”
那小子眉毛揚起,接著哭喪著臉道:“算了,你狠,不跟你斗了,兄弟我,看你的手法是蜀山派的符箓之術,咱們算是有淵源的,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不打不相識,其實我嚇唬你,不是我的本心,是劉馬橋那老犢子讓我干的,那老犢子不是個好東西,騙人來給他干活,然后收取押金,在讓我嚇唬跑了,押金就不給了,我倆對半分,所以你不能怪我啊,怪就怪劉馬橋那個老不要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