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一晃而過,眼見羊癲瘋大師手中多了道黃符,跟變戲法似的,都沒看見他動手,黃符就飛了出去,黃符那叫一個靈動,兩頭翹起,形成個弧度,把尸叔吐出的黑血給包裹住了,嗤嗤!的聲響發出,黃符瞬間被黑血腐蝕出個窟窿,但那口黑血噴出的力道終究是弱了,從空中跌落到了地上。
臥槽!尸叔吐的是血還是特媽硫酸?兄弟我有點傻眼,尸叔一口黑血沒有奏功,羊癲瘋大師的定身咒可就到了,到尸叔前面還有兩步的距離,羊癲瘋大師腳下一頓,手決點出,尸叔突然就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要是還不跑,我就不光是傻,還呆,傻呆傻呆的,我不敢驚動羊癲瘋大師,挺小心的向后挪動腳步,這么做有兩個好處,羊癲瘋大師要是朝我看過來,我面對著他可以停下,丫的就不會認為我想逃跑了,我不信尸叔沒有后著,只要尸叔一暴起,兄弟我在小心點肯定能挪出去。
怎么都沒想到,羊癲瘋大師定住了尸叔,一扭身手決朝我指了過來,念了聲急急如律令!兄弟我就被定住了,一動不能動,臥了個大槽的,羊癲瘋大師這是早就算計好了的啊,都沒帶停頓的就把我也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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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住了,兄弟我十分無奈,解定身咒的步驟我也會,可我能給別人解,自己卻解不了。
定身咒是小術,卻極需要極高的道行,道行高的用出來才好使,道行低的,比如我這樣的,基本上沒啥作用,可道行要真高了,手段就更高,誰特媽還用定身咒啊。
羊癲瘋大師用出來了,并且很成功,被定住的一瞬間,我突然懂得了個道理,術無高低,就看是誰用出來的。同時暗暗祈禱尸叔趕緊發大招干掉羊癲瘋大師,羊癲瘋大師太特媽危險了,兄弟我眼珠子都快瞪圓了等著尸叔發大招,尸叔卻站在那一動不動,令我甚是不解,因為定身咒用出來,不是對所有人都管用,管用也分時間長短,我這樣的沒人解咒,那就定著吧,可尸叔百年老怪物,一身死氣,功力深厚,按理說片刻就能解了定身咒,咋還一動不動了呢?
尸叔不動,羊癲瘋大師來了脾氣,站到尸叔跟前,揚手就要給尸叔個大耳刮子,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何況是尸叔這種身份的,羊癲瘋大師真要一巴掌下去,茅山跟湘西祝由一脈這仇可就結的大了,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以為尸叔的眼神必然會很憤慨,沒想到尸叔眼睛卻是一亮……
羊癲瘋大師一巴掌下來,氣勢很猛,中途卻突然變招,手中突然多了道定身符,啪的貼在了尸叔腦門上,用食指指著尸叔的鼻子罵道:“老東西,你人不人鬼不鬼的,一身尸氣,老子要是沾染上了,沒你的解藥,就得特媽變成一具活尸,你當我不知道?特媽的,跟你這種老不死的斗,不光要斗勇斗狠,還要斗心眼,真特媽累,你這個老不死的……”
兄弟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尸叔光站在那別人就不敢靠的太近,更不敢沾身,羊癲瘋大師那么牛逼,也就是把人家定住了而起,咋地不了尸叔,雖然張嘴就罵,看似牛逼,其實就是過過嘴癮的事,我納悶的是,他不是都瘋到家了嗎?咋還突然就不瘋了呢?
身后突然一疼,我就發現自己能動了,問題不是我自己動的,而是被人拽動的,被人忽悠一下子拽著倒退而去,身不由己,耳邊傳來個懶洋洋的聲音:“羊癲瘋大師,臥槽你大爺,你不是找老子嗎?老子就在這呢,來啊,茅山符箓宗師,你特媽就是個絕頂啥比,等老子有時間,把你肚子里的一推大糞給你打出來,讓你重新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