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這種普通人對柳生而言無非是砍瓜切菜,子彈很快打完。
他直接扔掉槍,改為雙手持著那柄從老爹哪兒拿來的鬼刀·哀刃,揮動雙臂,每一寸肌肉纖維爆發出巨大的力量,沒有任何花哨動作,只是純粹的劈斬,但效率卻出奇的高。
且每一刀的時機恰到好處的精妙,總能砍到每位教徒的致命部位,不會浪費任何一絲一毫的力氣。
這是對殺人已經完全刻入本能的肌肉記憶,柳生知道如何以最省力的方式干掉最多的人。
于是每有一道刀光閃過,便有一位沖到身前的教徒鯪次櫛比的有序倒進血泊。
血花綻放,如紛飛的雨點。
柳生向玩著水果忍者農家樂,你切一來我切二,從左雯宣角度看過去,血腥的同時,竟然有股別樣美?
她不由想起和柳生初次見面時所問的一句話:“你擅長處理尸體?”
當時的柳生回答了一句是。
現在看來,左雯宣終于知道為什么柳生擅長處理尸體了。
因為他擅長殺人。
終歸只是一些陷入瘋狂的普通教徒,即便人數眾多,但手持哀刃的柳生很快全部解決。
甚至連哀刃這柄融合了厲鬼超凡能力的長劍,也只是用來簡單的劈砍,而未曾使用那詭異的能力。
左雯宣也將數十個孩童全部帶出囚室。
其中一個身上臟兮兮的金發小女孩則縮在囚室不敢動,因為渾身浴血的柳生讓她很是恐懼。
注意到這一幕的柳生略顯無奈,旋即拿出常備濕紙巾擦了擦臉上的血,盡量讓自己不那么嚇人后,靠近女孩,又從懷里拿出僅剩的最后一片巧克力放進她的手里,溫柔說道:
“別怕,我帶你出去。”
小女孩眼中的恐懼漸漸消失,雙手捧著好聞的巧克力,眨巴了一下眼睛。
柳生則笑著揉了揉她的頭,不在言語。
起身時,溫柔神色盡數消失,轉而變成冰冷的漠然。
他卸下臃腫紅袍,一身筆挺西裝,又緩緩抬起哀刃,用紙巾抹去上面的血跡后,刀尖抵在地面,濺起血泊中的一片漣漪。
長廊盡頭,更多的教徒涌入進來。
他們瘋了般的圍堵。
柳生并未動手。
左雯宣隱約明白了什么,扭頭,對著那些孩子說道:“都聽話,閉上眼睛,牽著各自的衣服走。”
孩子們乖乖聽話的閉上眼。
扭頭看了眼的柳生不再顧忌。
于是來多少殺多少。
直至殺到尸體堆滿,將地面都拔高了十幾厘米。
左雯宣踩著尸體,領著數十個孩子,跟在柳生的身后,靜默無言。
就在將要離開地下長廊,遠處依稀可見光明時,嘴巴炸開的霍特,領著四名手持機槍的人出現了。
不得不說,這家伙也挺離譜的,明明幾槍被打爆了嘴,這家伙確仍能說話,柳生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兒發出的聲音。
想來也是他們主神的饋贈讓其身體產生了異變,已經與人類不算同一個物種了。
“我不想殺死祭品!但你別逼我!”
他死死瞪著柳生,發出最后通牒。
柳生置若未聞,只是低垂眼簾,然后抬起目光,視線從上而下,掃視,觸及那四名握著槍械的教徒。
距離三十米...
很近。
時間足夠。
測量好距離,下一秒,柳生腿部肌肉爆發出了人類極限的恐怖力量,身影化作一道連目光都無法觸及的鬼魅,在霍特出聲下令的瞬間,他已經抵達幾人所處的位置,旋即狠狠揮刀。
四顆機槍瞬間被削爛,而后一人胸前劃了一刀,應聲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