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凜很誠實的說:“花姐我睡不著,就是怎么睡都不舒服。”
花姐看著他的眼睛,大女人豈不知小奶狗的想法。
“服了你了,就最后一次。”
說完,伸手把魏凜拉過來,抬起他的手摟著自己的蜂腰。
“現在睡得著了吧?”
“我試睡一下。”
“……”
睡素的。
……
清晨,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推開窗,伸了個懶腰。
“真香~”
片刻后,花姐化好妝,穿好衣服,出來了。
阿忠把行李放上車,魏凜攙扶著一身華麗旗袍的花姐上來專車。
驅車去了動車站。
“阿忠,照顧好我的花花草草,要是死了一顆,你知道你的下場的。”
“是!老板。”
“回去吧。”
阿忠點頭,把行李遞給魏凜,轉身離開。
“阿忠你是怎么認識的?”魏凜望著阿忠的背影。
花姐搖曳著旗袍,走在車廂,一邊喃喃說著,“中東認識的,我在那邊有個油田,有一次我開車路過沙漠,看到有人在追殺一名雇傭軍,那就是阿忠,最后關頭要斬首的時候,阿忠看到沙漠中我出現了,救了他。”
“呃…怎么救的?”
魏凜把行李放好,在花姐身邊坐下。
花姐見他好奇的模樣,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勾了勾手指,魏凜湊近,花姐附耳低語,“我當時帶著一群裝備精良的雇傭軍,把那群人都給滅的,從而獲得一個更大的油田。”
魏凜哦了一聲,“那地方好像挺亂的,為了油田時常有暴力事件發生。”
“對,反正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唉,不說了以前的事了,我補補覺,到了靈州叫我。”
帶上眼罩,靠在位置上睡了。
魏凜不需要補覺,昨晚摟著花姐,別提睡得有多香了,只是花姐擔心他有所動作,所以提防一晚上的。
呵、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雖然昨晚花姐小人了,但對魏凜有了新認識,很老實的,至少不會出格,以后若是還有那種共枕的機會,花姐也不需要擔心他了。
哈哈~
……
靈州,一個叫做九溪的古鎮,這是花姐的老家。
這里盛產旗袍,有旗袍之鄉的美譽。
“難怪你那么喜歡穿旗袍。”
“嗯,我的旗袍都是前面那家店鋪定做的,做完了送到帝都給我,手藝很好,走吧帶去你看看。”
花姐走在前面,扭動著身子朝古鎮街道前面一家旗袍店鋪。
“花姐。”
魏凜在后面叫住了她。
“怎么?”
花姐回眸。
“你不叫我走前面了嗎?”
花姐呵了一聲,回過頭,細高跟踩在青石板上,繼續往古街深處走。
魏凜望了一眼煙雨蒙蒙的天空,在看看荷塘里泛起的大大小小的漣漪,在看看古街,在看看前面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那抹淡青色的旗袍。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簾外芭蕉惹驟雨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
在潑墨山水畫里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絕了!絕了!哈哈……”
花姐回頭蹙眉,“笑什么?”
“我覺得阿健真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