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這一處來就看見七公主與自家公主劍拔弩張的架勢,那七公主旁邊竟然還有一個看客。
文鳶出來后,先向趙瑾儀伏身問安,然后才退到趙瑾姝身后,恭敬地站著。
誰曾想,她當時就安安分分地說了說“拜見七公主。”
然后自家公主就立馬得意洋洋地開口“聽見了沒七公主”
她一邊喊著七公主,一邊擠眉弄眼地做著鬼臉。偏偏這趙瑾儀氣歸氣,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更氣的是,這時,她身側的這個泉客王子,竟然還被趙瑾姝的那副鬼樣子逗笑了。
只見他上前一步,將右手放在他自己左邊心臟的位置,微微彎腰。隨后起身笑道“在下泉客國王子慕斯承,參見承安公主。”
他方才行的是泉客國的禮儀,趙瑾姝雖然沒去過泉客對那邊的禮儀也不太懂,但是就沖他敢在趙瑾儀受氣后緊接著問她好,那她就直接將把對這王子的好感度拉滿。
這王子頭發呈栗色,自然微卷。皮膚看起來有點黑,但是整個人長得很是俊美。
趙瑾姝沖趙瑾儀一個挑眉,于是又學著慕斯承方才的模樣,將左手放在心臟的位置微微躬身,同樣的問好。
這時,趙瑾儀直接氣的一甩手離開了藏書閣。
但在趙瑾儀離開后,這慕斯承卻一陣狂笑不止。
趙瑾姝問“你怎么了”
慕斯承罷手笑道“沒有,公主可知,您方才所行的禮儀在我們泉客代表著什么”
趙瑾姝搖頭“不知。”
慕斯承道“在我們泉客,這代表將自己的余生托付給對方。”
聞言,趙瑾姝面色一變。什么他莫不是要碰瓷
“本宮對你不感興趣。”
笑話,她可是要攻略大酈第一美男子的女人,豈能這般輕易讓別人撩了去做夢。
說完她便轉身看向身后的文鳶“你方才叫我作甚”
提起這個,文鳶這才將手中的圖冊交到趙瑾姝手中。
但是這翻看下來,這不就是泉客的地方志嗎
趙瑾姝挑眉看向外面正要思索著如何是好,卻見那慕斯承整個人都湊了上來。
“在下沒有惡意,只是看見公主這身裝扮,想到了自己的家鄉罷了。”
趙瑾姝仔細地打量著他的穿著打扮,雖是一身大酈的扮相,但是還是一眼就看的出來不是酈國人。
這原因自然是他那栗色且微卷的頭發,還有就是,他這瞳孔顏色比酈國大多數人要淺。
現在她這裝扮,可能還真要請教一下他才行。
而對于慕斯承來說,他在看趙瑾姝第一眼時就已經呆住了。
那一刻仿佛有一道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微卷的頭發簡單地束了半縷在腦后,沒有其他任何裝飾。這身上也就穿了一套水藍色的紗裙,還是沒有多余的點綴。
這一眼,仿佛就看到了在他們泉客神廟之中供奉的鮫神娘娘。
一不注意就看癡了,回神還是因為她做鬼臉。
平日里在神廟中端莊接受供奉的鮫神娘娘若是真有其人,應該也會像她這般靈動吧。
于是,這一不注意,他就情不自禁地向她行了泉客國的最高禮儀。
慕斯承接過趙瑾姝手中的泉客地方志,隨意地翻看了一下笑道。
“不知公主是想找什么呢看這東西不如問在下。”
趙瑾姝眼珠子轉了轉,其實這慕斯承說的對啊,她對著泉客又不了解,看這玩意兒到時候看的一知半解的做出來的衣裳穿出去搞不好要鬧笑話的。
問他倒是極好的選擇。
有道是,送上門來的,不用白不用。
于是趙瑾姝便道“先說好啊,本宮只想了解泉客,不想了解你。你可別帶著別的心思哦。”
慕斯承汗顏,這承安公主還真是有些過分的自戀了。
但是他依然是點了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