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跑,這守著她得到侍衛們還不是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她放了隨她去。
但是,即便趙瑾姝沒有這種感覺,她也是不能直接說的。
她知道,陸荀這個人吧,太敏感了。
現在他問這個問題,也就是意味著,他其實覺得這是一個牢籠。
他覺得,他被困住了。
趙瑾姝也不算是一個會安慰別人的人,于是便安安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側,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皇宮外面的景象道“都會過去的,等過幾日我們成親了,我們一起離開這里。”
“你當真是喜歡我”
聽到陸荀得到這個疑問,趙瑾姝都要懷疑這陸荀是不是瞎了,還是說他聾了。
她要是不喜歡他,他能對他這般費盡心機
還是說,這個男人就是喜歡聽自己對他表白啊
這個嗜好,還挺特別。
趙瑾姝看著陸荀這有些不自信的眼眸,有一些衰傷。
他長得這樣,有啥可不自信的呢
“你為何總是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看著陸荀的眼眸,趙瑾姝發出了疑問。
但是這種答非所問,對與陸荀而言是致命的,這只讓他覺得,你在轉移話題,并且企圖欺騙他。
他的眼眸里寫滿了不相信,剛想開口說點什么,趙瑾姝一個吻便服了過來。
對于趙瑾姝的突然接近,陸荀一瞬間愣住。
這不是趙瑾姝第一次吻他,但是卻還是讓陸荀心頭一跳。
趙瑾姝這次的問不同于第一次的那種帶著冒犯的刻意觸碰,也不是在山洞里他心中難以遏制的想要占有。
她附在臉上的雙手很溫暖,她的嘴唇也是柔軟的在他的唇上摩挲。
她鼻腔微微往外吐的芬芳,每一縷都勾的他心頭一跳。
趙瑾姝在他唇上小酌了一口,陸荀還意猶未盡,趙瑾姝便徑直離開。
“這就是我的答案,你讀懂了嗎”
對于這般直白的行動,陸荀還是有些心慌,他不敢回答,最后竟然是落荒而逃。
看著陸荀這般慌亂離去的背影,趙瑾姝竟然覺得心中暗爽。
有些人看著如狼似虎,其實內心卻是個純情小白兔
這樣的陸荀給了趙瑾姝一種,我一定能毫升調教他的一種錯覺。
回到未央宮的時候,趙瑾姝心情大好,大吃大喝一頓還美美地睡了一覺。
后面這幾天,她都不曾見過陸荀。
這下陸荀找到了正當理由,說是新婦出嫁前是不能見新郎官兒的。
趙瑾姝查了一下,確實有這個說法,于是這想要去騷擾他的想法,便也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