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沒有說話,她并不太像說這些事情。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看到顧梟這番模樣是真的有些莫名的解氣。
“是啊。”聲音很輕,她只說了這句就沒有說下去了。
顧梟沉思了片刻,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
“確實很渣,誰叫那個時候的我這么喜歡你。”林棠從他的懷抱里面抬起頭。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裝滿了星辰一樣。
但是此時眼里只有他一個人。
顧梟的下顎線很優越,從這個角度往上看就能看到男人好看的面容。
真不公平。
林棠撇了撇嘴。
“現在還喜歡我嗎?”顧梟問她。
“什么?”她的眼睛眨了眨。
耳朵來的這句話似乎是反饋不到她的大腦里面。
“現在應該不喜歡了吧。”顧梟看起來有一種別扭般的自嘲。
“是啊,你挺混蛋的。”林棠那句是啊算是回應他了。
所以,她不由得想了想。
上輩子的時候,她死了之后顧梟是什么反應。
那個鐵石心腸的人或許不會為這個在一起幾年的妻子而掉眼淚吧。
林棠眨了眨眼睛。
有點酸。
每次克制不住想要講上輩子的事情的時候她的眼睛都是酸酸漲漲的。
她張了張嘴,想要講那句他們離婚時候沒有說出的話。
在民政局面前她大喊顧梟。
這件事情過去過久了。
久到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吧。
“顧梟。”林棠輕輕的喊他的名字。
顧梟垂下眼睛,睫毛看起來又彎又長。
“嗯。”
他應了。
林棠又苦笑的搖了搖頭。
“沒事。”
“棠棠是在想那個渣男顧梟嗎?”
“什么。”
“我都知道的,你的眼睛可以告訴我。”
林棠本來有些苦澀的心情被他這么一說反而直接被趕跑了。
“你瑪麗蘇嗎?霸總先生。”林棠貼著他的耳朵笑他。
“沒有,我說的是真的。”顧梟將她的手貼在耳際邊。
“你還喜歡那個渣男,可是我和他并不一樣。”顧梟的話有點深奧。
他們的靠的很近,但是林棠看到他的眼睛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拉開了距離。
誰知道顧梟又把她拉進了。
“老婆,我和他不一樣。”顧梟有點黏糊的貼在林棠的耳邊說的這話。
小孩子鬧脾氣似的。
林棠也哄他,“嗯,你和他不一樣,但是哪里不一樣呢,不都是你嗎?”
顧梟總是有一種莫名的黏糊。
不管怎么樣,他總是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接近。
不管是蓄謀已久還是偶然,這些碰上了這輩子重生的林棠總有一種別樣的意味。
“他是上輩子的我,我們才的婚姻才剛剛開始,你怎么就把我打入冷宮了呢。”
顧梟委屈又不開心的和她控訴著。
“你還和小孩似的,我說你還真信啊?”林棠失笑的點了點他的頭。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林棠把他憋起來的嘴巴捏了捏。
然后又覺得不夠,直接把人的臉又捏了捏。
“你的眼睛告訴我的,棠棠,看著我的眼睛。”前半句語氣正常,后半句顧梟就變得有些認真了。
林棠看不得人的眼睛,尤其是顧梟的眼睛。
他見林棠不想要看似的,他只得在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