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趙博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大口喘著粗氣,雙眼通紅,仿佛在這一刻他身為王的權威都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一個小小的醫生,一家子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他還散播了瘟疫,讓感染者吃人!你們說說,他是什么?瘟神?還是比那感染者更可怕的東西?挑戰圣上權威的都得死!”
“魏王!”正在趙博怒不可遏之際,在一旁巍然不動的太師薛文利倒是沒有像趙博那樣的沖動,他只不過是緩緩端起自己桌子上的茶杯,揭開茶蓋吹去微微有些燙臉的茶湯上的水蒸氣。
看樣子是實在難以忍受魏王趙博這么有些幼稚的怒火,太師薛文利一邊悠閑的喝茶,一邊張口叫住了魏王趙博。
“太師?”
聽到了薛文利的呼喚,著實讓趙博有些驚訝,他回過頭來望著薛太師,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地神色,“難道,你有什么話,想說的嗎,特別是抓捕這個霍望安。”
“沒有,沒有!”薛太師只是搖頭,接著對趙博說道:“魏王的嗓子如同那相國寺的鐘,聲音洪亮,怕是整個開封府都能夠聽到魏王的吼聲,魏王您這嗓子嚇得老朽都拿不穩茶杯,更不用說是藏在東京里面的霍望安,說不定他也被嚇得躲藏在一處不為人知的地方瑟瑟發抖,生怕被魏王擒拿,要了他的小命也!”
原來緊繃的場面因為太師薛文利的這一番幽默風趣的話給瞬間舒展了,原來表情緊繃的群臣這時候也忍不住捂住嘴巴笑出了聲,就連怒火中燒的趙博,這時候也忍不住露出了牙齒,對太師薛文利報以微笑。
“太師,我這也是,被氣糊涂了!”
趙博這時候帶著無奈的語氣向太師薛文利解釋,自己也低下頭來苦笑著。
“魏王急功近利也!”薛太師說著,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接著放下茶杯,詢問刑曹道:“霍望安的通緝令準備的怎么樣了?”
“回太師。”刑曹郭偉站起身來向太師薛文利回答道:“我刑曹上下準備,現在已將出來的通緝令與霍望安的畫像張貼在醫者路及周邊街道,當時聽聞左右鄰居所言,霍望安早上還在家中,想必是沒有跑遠!”
“嗯!”薛太師不住點頭,語氣帶有肯定地說道:“一定盡快將霍望安的通緝令張貼在整個東京的城內,提高懸賞,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不管是百姓也好,乞丐也罷,見到了霍望安必然不會包庇!”
說著,薛太師又看向兵曹曹睿說道:“開封府內兵士即刻部署在醫者路的周圍,嚴加控制住整個區域的街道,特別是夜間。”
說完,薛文利又看向吏曹史政說道:“即刻起調查太醫署內一切與霍望安有關系的醫師,即刻詢問與調查霍望安最近的所作所為,并且曹睿帶兵相隨,如有隱瞞不報者悉數緝拿歸案!”
曹睿與史政上前,沖著薛文利作揖道了一聲:“諾!”便下去準備。
看到太師薛文利如此淡定,安排部署起來就像是使喚自己的手足一般輕松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