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笑的話似乎對于柴胡很有作用,只見,柴胡強忍下了怒氣,點了點頭,喊道:“離歌笑,你讓他變回來,俺看得別扭。”
“小梅。”離歌笑看向賀小梅,道。
“歌哥,他是你的朋友,我不和他計較,但是,他要和我道歉!”賀小梅雙手放在身前,回答道。
“柴胡,道歉吧!”離歌笑無奈,嘆了一口氣,重新看向柴胡。
“哼,我才不要向他道歉呢!”柴胡也很倔強,搖了搖頭。
“你確定不道歉?”
“好,那就別怪我了!”
賀小梅露出了有些邪惡的笑容,眼中盡是不懷好意。
“你……你小子想要干啥?”柴胡心中莫名產生一種不妙的感覺。
“嘿嘿,不干什么啊?”
“我不是娘娘腔嗎?那我不得做點娘娘腔該做的事情啊?”賀小梅頂著柴胡的容貌,嬌滴滴的拋了一個媚眼,那模樣絕了。
你能相信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對你拋媚眼嗎?
畫面太美,不敢看!
“噗!”
柴胡差點吐出來,簡直太惡心了,尤其是還是自己的臉。
柴胡第一次覺得自己怎么這么丑啊!
“投降,投降,我錯了,大俠,我不該說你是娘娘腔,放過我,放過我的臉吧!拜托了,求你了。”
柴胡果斷認慫,求饒道。
“道歉!”賀小梅喝道。
柴胡直接鞠躬一禮,大喊道:“對不起,大俠!”
“成!算你識相,原諒你了。”賀小梅抬手一動,重新變回了原樣。
見賀小梅變回了自己的容貌,柴胡頓時松了一口氣,心有余悸。
太恐怖了!
原諒扮成自己這么恐怖……
離歌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兩人的鬧劇,他也是哭笑不得,所幸沒有動起手來。
離歌笑打開手中的畫,看見畫面上的女子后,瞳孔一縮,喃喃道:“怎么會是她?”
聽見離歌笑的聲音,賀小梅一愣,問道:“怎么?歌哥認識這個女人?”
“嗯,在我入京的路上,我曾經救過她和一個同鄉。”離歌笑放下畫,神情嚴肅,沉聲道。
“那我們可以從她的同鄉查起。”
賀小梅一邊說著,一邊拿出紙筆,開口道:“歌哥,描述一下那個同鄉的長相,我現場臨摹一下。”
“嗯……他的眉頭……”
在離歌笑的回憶下,賀小梅寫寫畫畫,一張簡單的畫像,很快就出現了。
“歌哥,怎么樣?像不像?”
賀小梅將畫像拿給離歌笑,問道。
離歌笑點了點頭,道:“八九不離十,小梅,你的畫工真好。”
“嘿嘿,那當然,混口飯吃罷了,行了,我現在就去調查這個人。”賀小梅剛準備把畫收起來,柴胡突然開口了。
“咦!這個人,我怎么好像見過,就在北鎮撫司里面,剛剛還在訓練場練功來著……”
離歌笑猛然轉頭,看向柴胡,問道:“柴胡,你確定?”
“嗯,我確定,剛剛我見過這個人。”柴胡仔細看了看畫像,點了點頭,道。
“居然進了錦衣衛?究竟是在謀劃一切?”離歌笑喃喃道。
正在這時,小院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朱祐極在錦衣衛的帶領下,走進了小院。
“有人來了,你們兩個,先躲起來,我看看是誰?”
聽見動靜,離歌笑低聲吩咐了一句,快步向著小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