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離歌笑看見朱祐極之后,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他沒想到朱祐極會來找他。
對于朱祐極的身份,離歌笑一直是清楚的。
畢竟是空降下來的鎮撫使,朱祐極的身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朱祐極的職務不過是掛職,平時都很少來南鎮撫司,就更別提什么接觸了。
對于這位殿下的影響,還停留在萬貴妃的兒子,當今最有權勢的皇子。
“錦衣衛指揮同知離歌笑,見過四殿下!”
經過最初的錯愕后,離歌笑收斂情緒,躬身行禮道。
“離大人,不必客氣。”
朱祐極輕笑了一聲,負手而立,吩咐道:“你可以離開了。”
“是,大人。”錦衣衛行禮后,立刻離開了小院。
“今日,殿下前來,可有什么吩咐?”離歌笑打量著朱祐極,試探道。
朱祐極看著離歌笑,這副模樣,笑道:“怎么?離大人,不打算請我進去坐一坐?”
“屬下疏忽了,殿下,里面請!”離歌笑連忙讓開了位置,恭敬為朱祐極帶路。
離歌笑的聲音不大,但動靜卻不小,似乎正在給誰通風報信。
朱祐極利用元神默默感知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大步走進了房間。
……
房間內,離歌笑正在為朱祐極泡茶。
“殿下,此處簡陋,怠慢了。”離歌笑一邊為朱祐極添上一杯熱茶,一邊輕聲道。
朱祐極笑了笑,接過茶杯,輕輕一抿,道:“離大人客氣了,不知鄭東流鄭大人可在啊?”
“師傅,最近病重了,還在臥床不起,不能來參見殿下,失禮了。”離歌笑站起身來,行禮抱拳,繼續道:“若殿下有什么交代的,我會轉告給師傅。”
“你來轉達?”
“也好。”
朱祐極緩緩喝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在查的那個女人,叫做荊如憶,是我的人。”
此話一出,離歌笑的呼吸急促了一下,隨即緩和下來,笑道:“殿下,你在說什么啊?”
“哦,對了,我還讓人把包來硬送進了錦衣衛當力士。”朱祐極放下茶杯,就這么看著離歌笑。
這下,離歌笑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了起來,看著朱祐極,道:“殿下,你想做什么?”
“我要嚴嵩勾結鐵膽神侯的證據。”朱祐極平靜的說道。
“我不知道殿下的意思。”離歌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朱祐極呵呵一笑:“呵呵,你們不是想要對付魏忠賢嗎?”
“而我打算對付嚴嵩和鐵膽神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殿下想要做什么?”
面對朱祐極如此直白的開口,離歌笑思緒轉換,一時間,摸不清楚朱祐極的意思。
“現如今,朝堂局勢復雜,各方勢力盤踞,我想要成為儲君,壓力很大,而嚴嵩的態度一直很微妙,而鐵膽神侯朱無視又傾向于二哥,我沒辦法,只能想辦法除掉他們了。”朱祐極并沒有隱瞞,直言不諱道。
“殿下,想要除掉嚴嵩和朱無視,沒有這么容易。”聽完朱祐極的話,離歌笑搖了搖頭,道。
“我自有我的手段,你只需要給我證據就好了,至于能不能弄倒,就與你無關了。”朱祐極道。
“殿下,嚴嵩是內閣首輔,權傾朝野,統領文臣集團,除了那位和魏忠賢之外,他很少直接接觸旁人,所以……”
離歌笑猶豫了一下,有些為難的說道。
離歌笑口中的那位,正是朱祐極的母妃萬貴妃。
“有還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