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極直接打斷了離歌笑的話,冷聲道。
“有,但憑借殿下一面之詞,我很難給你。”離歌笑說話也直接了起來。
朱祐極輕笑一聲,道:“你若是不給我,我就選擇了魏忠賢合作,將你們的目的告訴給魏忠賢,想必他對于你們手中的證據,應該會感興趣的。”
“尤其是你從豐州特意帶回來的證據……”
聞言,離歌笑瞳孔一縮,臉色有些難看了。
從豐州帶回來的證據,乃是對付魏忠賢的一大利器,是扳倒魏忠賢最有利的證據,若是提前暴露,讓魏忠賢先下手為強,那可就糟糕了。
尤其是,錦衣衛南鎮撫司的都指揮使許顯純,乃是魏忠賢最忠心的狗。
一旦暴露,離歌笑和鄭東流恐怕立刻就有殺身之禍。
“殿下手段高明,離某佩服,證據雙手奉上。”
離歌笑選擇妥協。
“好,我給你一天時間準備。”
朱祐極站起身來,大步走出了小院。
離歌笑看著朱祐極離去的背影,眼眸閃爍,若有所思。
朱祐極走出小院后,并沒有直接離開南鎮撫司,而是徑直向著許顯純的住處走去。
……
“四殿下去了鄭東流的住處?”
許顯純眼神銳利了起來,冷聲道:“什么時候去的?”
“回大人,剛去半炷香時間。”一名錦衣衛回稟道。
許顯純站起身來,眼眸閃爍,心中思索著朱祐極去找鄭東流這個老匹夫做什么?
難道他們雙方還有接觸?
目的是什么呢?
許顯純思索幾分鐘后,揮了揮手,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大人。”錦衣衛躬身一禮,緩緩退下。
許顯純沒有猶豫,向著小院外走去。
無論朱祐極有什么目的,此刻,最關鍵的就是去見一見他們,破壞他們的好事。
許顯純剛出院門口,就正好碰上了朱祐極。
“許大人,這是想去哪里啊?”朱祐極笑著問道。
看見朱祐極,許顯純眉頭微皺,開口道:“沒什么,我正巧打算巡查下府內,看下各部有沒有松懈!”
“倒是殿下,今天怎么有雅興來衙門啊?”
“呵呵,剛剛去了一趟鄭東流的小院,本想著看下鄭東流這么多年,這個脾氣應該收斂了,卻不想還是和糞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我本來看上了他的徒弟離歌笑,有意培養,可惜啊!”
“不識趣!”
“哼!”
朱祐極冷哼一聲,言語中盡是怒意,一副在鄭東流那邊吃癟的模樣。
“哦?竟有此事?”
許顯純似乎有些吃驚,裝模作樣的開口道:“殿下若是想用人,直接和我說便是,何必去找那個鄭東流呢?”
“說的是啊!”朱祐極笑了笑,道:“許大人,不打算請我喝杯茶?”
“哈哈哈,榮幸之至,殿下里面請!”
許顯純笑呵呵的將朱祐極迎接了進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道身影,通過冷宮的地道,悄無聲息的抵達外城,向著城北郊外的一處荒山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