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只是想要讓景王閣下幫幫忙!”
“移魂大法!”
嚴世蕃眼眸中閃爍起奇異的光芒,真氣順著他的手掌,傳入景王的腦袋,流轉全身,他的眼皮逐漸重了起來,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
短短片刻的時間,景王的眼中已經失去了神采,整個人變得有些麻木和呆滯。
“你是江南貪腐案的罪魁禍首,你組織了江南貪腐一案,貪墨了皇家八十萬兩黃金……”
嚴世蕃全力使用移魂大法,將錯誤的記憶,通過催眠術的方式,逐漸灌入景王的腦海,讓他在潛移默化中,認為自己就是整件事的主導者。
“對……是我,是我組織了一切,貪墨了黃金……”景王的眼中逐漸恢復了色彩,似乎回想起了當日的片段,整個人有些掙扎和驚慌,喃喃道。
嚴世蕃看著景王的模樣,冷笑一聲,緩緩收回了手,抬手一爪,提著他,縱身飛上房頂,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大約過去了一炷香,整個街道燈火大作,錦衣衛接連出動,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在街角的拐角處,錦衣衛們發現了景王的護衛,以及巡夜的錦衣衛,統統被人以極為殘忍的手段殺死,在他們的胸口上,有著一個紫黑色的手印,極為滲人。
……
皇宮,紫蘭殿。
“荊如憶,朕已經將嚴嵩下獄調查,江南貪腐案的始末,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天啟帝負手而立,看著眼前一襲藍衣的荊如憶,開口道。
“民女荊如憶,謝皇上主持公道,為父報仇。”荊如憶盈盈一禮,感謝道。
“現在,你也該告訴我,你為何會出現在內城了吧?”
“真是神侯救的你們?”
“你以為真的能騙得了朕?”
天啟帝神情冷漠,渾身散發著帝王的威嚴,僅僅是注視著荊如憶,便讓她感受到了危險。
這是封建社會中,源于至高皇權的恐懼感!
沒有人能夠不怕皇帝!
尤其是掌握實權的皇帝。
“皇……皇上……”荊如憶渾身微微顫抖著,她畢竟只是一個女兒家,面對全天下最有權勢的人,她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的。
“朕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回答錯了,朕就放了嚴嵩,你再也沒有機會了。”天啟帝注視著荊如憶,冷聲道。
聽見天啟帝的話,荊如憶臉色蒼白,有些不知所措,她很清楚,若是她將事情真相說出來,不光是她,就連朱祐極,恐怕都要完蛋。
但若是不說出來,恐怕她再也沒有機會為父報仇了。
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天啟帝就這么看著荊如憶,帝王之威,狠狠的壓制著這個女人。
而此刻的荊如憶,仿佛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掀翻,船毀人亡。
“你的答案是什么?”
天啟帝再次發問了,很顯然,他的耐心即將耗盡。
“我……我……”
荊如憶結巴了兩句之后,突然臉色微變,瞳孔微縮,話語一下子變得流暢了起來,道:“回皇上,其實是一位高人救的我。”
“嗯?”
天啟帝自然看出了荊如憶的變化,尤其是氣質上的變化,仿佛一瞬間變了一個人。
這種轉變,很古怪!
“說下去。”天啟帝冷聲道。
“在上街前一夜的夜里,我曾經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位和我長得一樣的女子告訴我,讓我第二天去那個街市逛街,等待一個真命天子,他會幫助我為父報仇。”
“只是,我沒想到,這位真命天子,居然是皇上你……”
荊如憶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慢慢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