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
聽著荊如憶的訴說,天啟帝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但很快,他就把這個荒謬的想法,拋了出去。
“胡說八道!”
“朕是在問你,誰救的你?”
“誰把你和你同鄉從大理寺監牢里面救出去的?”
天啟帝的語氣變得嚴厲了起來,氣勢再次壓了過去,這一次,他情緒有些失控了,似乎有些憤怒,氣勢更勝。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
此刻,荊如憶的壓力更大了。
但奇怪的是,荊如憶神情不變,用著清冷的語氣,緩緩道:“救我之人,也是那位與我長得一樣的女子,她只是揮了揮手,我和同鄉就下沉進地面,在地下穿行著,很輕易的就離開了大理寺監牢。”
“胡言亂語!”
“你以為朕不敢殺你!”
天啟帝徹底暴怒了,抬手將架子上的花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轟!”
花瓶四分五裂,碎裂一地。
聽見動靜的孫公公,連忙從外面沖了進來。
“皇上,皇上,您沒事吧?”
天啟帝直接罵道:“滾出去!”
“是是是,奴才這就是滾!”
孫公公剛跑到一半,連忙圓潤的滾了出去。
“皇上,你若是不信,民女還有一物,可以證明。”荊如憶開口道。
“說!”
天啟帝強忍下怒氣,道。
荊如憶從袖子中,拿出一塊白布,放到了地上。
“這是什么意思?”天啟帝看著荊如憶莫名其妙的動作,冷聲道。
“皇上別急,請看民女,接下來的動作。”
荊如憶緩緩伸出手,將手放入了白布之中。
下一刻,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荊如憶的手居然莫名的消失不見,一點一點陷入了白布和地面之中,仿佛整個地面和白布都是空氣一般,能夠隨意穿梭?
“什么?”
“這?”
“這是戲法?”
天啟帝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荊如憶消失不見的手臂,喝道:“裝神弄鬼,你究竟是什么人?”
“皇上不必驚慌,民女只是一個普通人,此物正是那名女子給我的,她和我說,等合適時機,將這個東西,交給為我報仇之人。”
說罷,荊如憶緩緩將手抽了出來,手中帶著一個錦盒。
“皇上,這就是女人說要交給你的。”荊如憶雙手捧著錦盒,輕聲道。
天啟帝看著錦盒,神色驚疑不定,問道:“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等皇上解決事情之后,就可以服下此丹,暫時進入長生的狀態,不過,暫時只有十天,十天之后,若皇上下定決心了,可以去老地方找她。”荊如憶道。
天啟帝伸手接過了錦盒,神情復雜,若有所思。
下一刻,地面上的白布,突然自燃起來。
片刻間,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