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空揣手站在后面,略有不滿的搖搖頭說道“她說她想要新衣衫,就要你身上這種顏色的!”
哈!剛開始被絆的那跤終于報回來了!
四空開心的笑著,直呼把雜神耍的團團轉真是太過癮了。
大街上許多人都瞧見一大一小兩個人為女子興高采烈的采買,聲道她有福氣。
九木撇下嘴,心里問道,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來到家裁縫鋪子,二人已經邁腳進去,可九木仰頭看看招牌,不是已經買了衣衫,還來這兒做什么?
她可沒有空等到衣裳做出來。
徐仁卿見外面的九木呆滯的站著,便走近向她勾勾手,“快來。”又發覺她動也未動,親自出來捏下她悶悶不樂的臉蛋,哄道“最后一家。”
九木實在不知為何周遭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而自己也是實在扛不住徐仁卿的連哄帶騙,被掌柜環繞打量,量這量那兒。
“仁卿,我看你才是個女人。”
他扎在眾多色彩云集的錦緞中分不開精神,手指點來點去,反駁道“阿九缺的,仁卿便恰好彌補了,豈不正好?”
老板聽見女子一口一個仁卿,又觀察許久,十分確定后才敢出口道“夫人,我在這兒都城開了許多年鋪子,你家夫君如此精心,說的也沒錯的。”
九木無奈揚起頭,翻了個白眼,道“老板還說開了許多年鋪子,怎么開口就是夫人,冒冒失失,我可還是未嫁的姑娘呢。”
可不是,若是她此時有力氣不疲倦,那定然不會由著徐仁卿與四空肆意妄為。
錦緞中的身影聽見這話,連忙拽出最合適的碧色布料,“老板別惱,她是夜里生了我的氣,平白的說些不中聽的。這樣顏色的做一身,再做一身其他顏色的,就任老板看著合適哪種去挑,算是我為她那話賠禮道歉的。”
徐仁卿此番回應深深淺淺,既沒否定老板口中與九木的關系,也沒承認,在老板眼里算是給九木的面子。老板撇眼九木那副凌厲英氣模樣,知趣的點點頭,家有厲妻,竟將個男子馴成如此模樣。
也不再說什么,便拿出紙本道“嗐,公子實在客氣,咱家鋪子做好了可送到您府上,不用親自來取,倒是得辛苦您寫個地兒,等衣服做好我遣人送了去,有什么不合適的盡管拿回來改動。”
“離國之外,也可以?”
“就算您是天上神仙,該送的也得送,只是會稍晚,是托人帶去。”
徐仁卿提筆草草寫下,又用筆頭撐著下巴沉思良久,道“不急,我可以等。”
九木被當成傀儡操縱許久,先他一步跑到外面,也是直到尋了酒家吃午飯時才來了精神頭,將面前飯菜一掃而光。
店內許多人包括記賬的掌柜,端菜吆喝的小廝,都紛紛看向她,繼而捂著嘴互相低語什么。
“李公子,那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不清楚,沒見過,看她面相大概是城內四大家中的小姐吧。”
“可惜不是小姐了,孩子都有了!”
九木聽到這句孩子都有了停下手里動作,巡視到底是誰這么不長眼。
瞧瞧四空安靜時,是白白凈凈斯斯文文,綠眼睛頭發茂密,哪一點像我武家九木了?
她巡視的視線驟然落在徐仁卿身上,心里又重復道。
白白凈凈是他,斯斯文文是他,頭發茂密是他。
完了!四空不是像我是像他!
徐仁卿夾了雞腿放在九木碗里,滿臉無辜問道“阿九,怎么了?”